“要我嫁去东胡?!!!为甚会这样??”越霓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一般,一脸愕然道:“父……父汗不是说过,我要嫁给何人,由我自己决断么?怎地……怎地却要将我嫁去东胡?”冒顿也是手按腰中弯刀刀柄,在草地上极为焦躁道:“哼……父汗是答应过你了,可左贤王跟新阏氏可没答应过你,这主意定然是他两人想出来的,依我看,不过是要给那刚降生的小兄弟除去两个大患罢了,他们知道你跟我一母同胞,又素来相处的好,无论你嫁给匈奴何部,那部落必然都跟我有些亲近,东胡人素来瞧不起匈奴人,你这一嫁过去,如何能被东胡那些蛮子善待?前面送去东胡的那些部族头领之女,后来下场如何,真当我不知道么?这一条计策不可谓不毒!!非但要将我置于死地,连你都不肯放过!我看你也不要呆在部落中了,趁着他们计议未定,你赶紧逃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