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不调咸阳十万精锐,其中意思不过有三!”张良恬然一笑,附身就地上揪起一叶嫩草,放在嘴里咂摸道:“以蒙恬之智,如何不知匈奴骁勇,若举关中精锐,一旦战败,则他再无精兵可用,始皇帝又岂容他出师败回?此乃其一!其二便是学当年王翦之法,不过有所变通,但凡大将统兵,始皇帝必有疑心,如今蒙恬舍关中精锐而不用,留为屏障,也是让始皇帝安心,毕竟以始皇帝之能,关中十万精锐之勇,而今天下谁人能敌?有这十万精兵在,始皇帝自然对他蒙恬放心,此乃其二!不过其中最为紧要的,便是这其三,所谓良将出兵,未虑胜,先虑败,此战一开,秦与匈奴之势只可战,不可和,若是白羊楼烦二部久攻不下,匈奴王庭出兵于北境,到时候天下再无精兵可用,岂不是天下摇动?因此蒙恬留此十万精兵,也是防备匈奴有所举动,此乃老成谋国之举,依我所想,这第三才是蒙恬心中最为关切之事!至于公子所言那战车,想必他自有用处,非是我能所料!但蒙恬决然不误公子,因此不用太过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