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在就不在你们最好放尊重一点,我们家女主人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和你们这些叫花子有什么关联”原来来的不是妈妈,是妈妈的女管家。
“我是无所谓她总应该出来见见孩子吧孩子没有爸妈已经很可怜了,连妈妈的脸都看不到,她怎么忍心我得了癌症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这个孩子的未来怎么办让开,让我进去找她”
“你个老叫花子你要做什么你还敢动手,保安保安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这两个家伙赶出去给你们这么多钱都是吃干饭的吗”
迷迷糊糊的两人就被“请”了出去,小凌毁眨着迷糊的双眼,“爷爷,爷爷妈妈呢”
“妈妈,她不在我们下次再来吧”爷爷的脸上满是疲惫。
之后他们就在这座城市里留了下来,日子过得很艰辛,小凌毁也很懂事,但是每一次去,都是一次创伤,爷爷甚至都跪在了门口,也换不回一丝怜悯。看着爷爷褴褛的着装,弯曲的脊背,小凌毁哭出声来,他再也没有提过要见妈妈的事情。
“爷爷,我们回去吧我不要见那个狠心的女人了”
“瞎说什么什么狠心的女人那是你的妈妈”爷爷慈祥地摸着凌毁的额头,“放心吧,爷爷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和她见上一面的”那一年,凌毁7岁
这一年他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沉默寡言,没有人愿意和他玩耍,他最好的朋友是几只流浪的野猫。
他觉得它们和他很像,但是至少他还有疼他的爷爷,他还喜欢上武侠片,每每在超级市场中看到武侠片中的刀光剑影,他都会感到心潮澎湃。他的第一把剑是他爷爷送给他的,木质的木剑,雕工并不好,但是刮去了所有毛刺。
爷爷抽着旱烟,看着凌毁欢笑的脸庞也笑了,好多年了没有笑得如此开心。那一年,凌毁7岁。
一年后的第一场雪,木剑还在,爷爷已经去了,当救助站的大人要搬走爷爷的遗体时,凌毁挥舞着自己的木剑,泪流满面誓死捍卫但是,该发生的,总是要发生,他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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