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出在前天……
马小震向巴西勒逼近两步,朗声说道,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说在了巴西勒的心上:
“前天,你想家了。你的老婆很美,你们有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女孩,已经十岁半,小的是个男孩,今年刚满五岁,他们很想你,你也想他们。”
“前天晚上,在异国他乡的你感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孤独,之后你喝了很多酒。”
“昨天早上起来,你的痔疮犯了,你那座休眠的火山再次爆发了,你感觉你的菊花像一条喷火的巨龙!”
巴西勒的眼神里冒出恐惧的光芒,他惊慌失措的倒退两步。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当然知道,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马小震平静地回答道:“昨天,你请了一天假,用企鹅走路的姿势歪歪斜斜地走到了医院。”
“在医生的指导下,你脱下了裤子,分开大腿,以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展示了你的菊花,然后……”
是的,然后……
在马小震的引导下,巴西勒想起了那被肛肠科老中医所支配的恐惧!
当时,老中医不容分说地表示:“侧身躺下。”
巴西勒只好侧身躺下,他感觉自己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全裸雕像。
老中医又坚定地表示:“腿分开。”
巴西勒只好分开双腿,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可怜的失足妇女。
那名看起来笑得像弥勒佛一般的医生,这一刻却像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他伸出了邪恶的魔爪,以指尖的名义,在巴西勒的菊花附近游弋着……
忽然之间,巴西勒居然情不自禁地一阵颤栗,他痛恨自己,居然感到了一种罪恶的快感……
然而,快乐始终是短暂的。
那一瞬间,巴西勒全身僵直,嘴里咬紧了床单……
孤独。
在异国他乡的这座城市,那一瞬间,巴西勒感到了深深的孤独。
他的眼角,有泪滑落……
“他真是痔疮呀!”
“看,他哭了……”
“好可怜的样子!”
围观群众们纷纷发出感叹。
看着巴西勒情不自禁流泪的样子,皮埃尔的心里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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