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馆!”
踢馆?
满场俱静,练拳的人们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马小震身上。
眼前的这个奇葩男子,嘴里叼着一支四块五的软白沙,脚踩这一双奇葩的人字拖鞋,还穿着一条印着惨叫鸡的沙滩大短裤。
此刻,那条沙滩大短裤上的惨叫鸡,正一如既往地唱着一首奇葩的农业重金属摇滚《万物死》: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在秋天走进你房间里,踹门进去就唱最炫民族风,静静看你哗哗尿一地……”
”静静看你哗哗尿一地……“
……
这是哪里来的二逼?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这么想。
众目睽睽之下,马小震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踢馆的感觉吗?
还真是棒棒哒呀!
拳台的远端是一个茶座,茶座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那传说中的杜四爷。他瞟了瞟马小震,又扫了一眼被马小震拎在手上的的狼蛛,眼中的惊讶之色一掠而过。
“四叔!”
蝎子哥看到了亲叔叔,心情激动澎湃之下,眼泪终于没忍住,夺眶而出,一路飞奔过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哭诉道:
“四叔,就是他欺负我……”
杜四爷不语,他眯着眼睛,眼光在马小震身上游走不定,心中猜疑不定。
他今天要在武社接待一位前辈高人,这位高人与他师父有旧,也曾受他师父之托,教过他两年武功。
只是这位高人个性谦和,性子与他不合,素来不喜欢他狠辣的行事风格,虽然与他有授艺之实,却谈不上什么交情。这几年杜四爷在长洲雄霸一方,跟这位高人更是很少打什么交道。
但这两天,这位高人却放下话来,要来震宇武馆一叙。杜四爷这些年行事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颇有些过界犯禁的地方,有意无意地也犯了些形意门中的规矩。派人打听之后,得知这位高人这一次是受形意门中的前辈之托来震宇武馆的,心中更是有些忐忑。
因此,今天一大早,杜四爷就在震宇武社等候,等着那位高人大驾光临。等了半天,人没等到,却等到了踢馆的马小震。
看着穿着人字拖沙滩裤的马小震,杜四爷心中一阵猜测。
眼前这号浑人,跟那位高人,难道有什么关系不成?
竟然敢要老子哗哗尿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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