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言。
“陶谦留印绶印信,交与糜别驾,以传位玄德君。陶谦的遗命,令徐州士族不服。”
“徐州陈元龙提议,众士族一起面试玄德君,如玄德君品行俱佳,当继承徐州牧。”
糜家家奴的这番话,让刘备面色凝重,在城门口思考起来。
从家奴的话语中,刘备知道,糜竺陈登是相助他的人,徐州士族,则是审查他的人。
知道了事情大概,刘备长叹一口气。
看来这徐州牧,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要想作为徐州牧,必须交好徐州士族。
刘备发现了问题的本质,决定彰显出自己的品行,拉拢众士族。
人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徐州的两大家族,糜家陈家都帮我,徐州牧的位置,必须要搏上一搏。
刘备想通之后,伸出双手,亲自为关羽张飞整理衣袍,然后细心打扮自己,牵马入城。
“勿要骑马,需牵马步行。马,充满野性,很容易惊了亡者的魂灵。”
刘备极为细心,叮嘱军伍小心行走,不得喧哗嬉笑。
就这样,一直走了一刻钟,刘备一行人终于到达徐州公府。
“玄德君到了,玄德君到了。”
徐州公府的大门口,糜竺见刘备到来,满脸大喜,立刻出迎。
众士族的目光,亦顺着糜竺的声音,全部看向了门口的刘备。
审视,不满,徐州士族的各种表情,直入刘备眼底。
刘备暗道不好。但看到陶谦的灵堂时,瞬间有了主意。
刘备伫立在大门前,脱履摘剑,然后满脸悲苦,一步三晃的入得大门。
“噗通。”
刘备走到陶谦的棺材边,双膝弯曲,重重的跪在地上。
“恭祖兄,恭祖兄啊,为何走得如此急啊,未能见兄长最后一面,备心痛啊。”
刘备越说越悲,进而大哭,双手抚摸着陶谦的棺材,又道。
“孟子曾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兄长磨练刘备,传位刘备,兄长对刘备的所作所为,刘备感恩啊。”
“恩人,你睁开眼,看刘备一眼啊。”
刘备从大哭,变成嚎啕大哭,然后不断磕头,很快,斑斑鲜血染红了额头。
刘备的此番做派,瞬间将所有人感染,众人对刘备的印象好上不少。
知道内情的陈登,满脸震惊的看着刘备,内心狂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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