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离开之后,徽宗问道:“有朝一日,大宋真的能够覆灭西夏,或者收复河套、幽云、辽东吗?”陈公公答道:“能否开疆拓土,奴婢不敢妄断,但掠取辽国的二百年积蓄,臣相信!”半真半假才最值得相信,徽宗说道:“罢了,倘若他真能掠取辽国的二百年积蓄,那么朕就能够让他出钱替朝廷训练十万可征战草原的精兵。”微微惆怅,继续说道:“大宋虽有百万大军,但除了西北将门的九万西凤军,皆是守土之兵,难以远征!”陈公公再三犹豫,问道:“皇上如此放任王浩,就不怕有一天尾大不掉吗?”徽宗摇头,说道:“大宋没有民不聊生,陈胜、吴广之流便不能一呼百应;五代十国,战乱不休,门阀豪族分崩离析。既无贫民可以煽动,又无豪门能够倚重,凭王浩一介布衣,如何能够称孤道寡?你不见朝廷新旧两派数十年党同伐异,却终究要对朕唯命是从?”陈公公趁机说道:“唯有明君,方能驾驭强臣!”徽宗大笑,说道:“大宋可以有强臣,却终不会有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