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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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妖刀_最新章节第九章鲛皇之咒(中)



    顾芳婷见绝命进去后,也显的自由些,便在外面随意的脱去了蹩脚的高跟鞋,将其甩在了一边,并在烧水壶中放了点水,烧了起来。



    过了一会,绝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顾芳婷忙问道:“苏墨睡着了?”



    “嗯!睡着了。”绝命又回坐到刚才的沙发角落之上。



    水沸腾的声音响起,顾芳婷给绝命倒了一杯水,送到他面前道:“有点汤,慢点喝!”



    绝命接手水杯道了声谢谢。



    顾芳婷对绝命刚才的解围很是感谢,对他的那分正直也很是欣赏,她走到绝命的身边,坐落下来,说道:“刚才的事情……”



    绝命知道顾芳婷想说什么,但是当她一坐落到自己身边时,心不由的紧张起来,随糊口说道:“我待会将苏墨移到沙发来睡,过一会还有活动,你也去睡一会,可以提提神。”



    “不用,我一般不会那么早睡,让苏墨就在里间睡着吧,你将她抱出来,反而会影响到她。”



    绝命本想用千言万语来表答对顾芳婷的感谢,但是到了嘴边,却只带出了“谢谢”两字。



    顾芳婷笑着说道:“你是我的守护者,你又是我的同学,你在我这里就不用太客气了,若是客气的过多,那就有点客意了!“



    绝命听了后笑了笑,因为感觉坐着不舒服,便有意的移动了下身子。那背上的刀盒却无意之中触及到了顾芳婷。



    顾芳婷见那绝命身上背着的盒子,便问:“你那里面装着是什么?”



    “刀,一把杀人无数的刀!”绝命说的时候声音压的特别的低,低的估计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因为他怕吓到顾芳婷。



    顾芳婷听后便随口应了一句。



    但这一句让绝命的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他怕顾芳婷有顾忌,便立即解释,却说差了话:“放心,我带的这刀没有恶意……”



    顾芳婷听了后,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便随口道:“虽说刀是恶具,但刀在人手,人便掌控着刀,人恶则刀恶,人善而刀善。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我不惧怕。”



    绝命一笑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对你的信任,来自于你所为我所做的一切。”顾芳婷将手轻轻的握住绝命的手。



    而绝命如感到触电一般,立即将手收了回去,并站了起来。顾芳婷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但当绝命站起来后,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他只能站着,通红着脸。



    顾芳婷此时也站了起来,询问道:“怎么了?”



    绝命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只是感觉有点闷,想站起来喘喘气!”那眼神却时不时的在躲闪着。



    顾芳婷则一下子抱住绝命。这一举动让绝命惊慌失措起来。



    “绝命,请不要被我的主动所吓倒。我不愿做那向那世俗低了头的红玫瑰,最后收敛了自己。我更不愿做那白玫瑰,痛苦地挣扎在束缚之中,最终走向了凋谢。我是一个自由人,我只向往一份自由的爱情,也许更像一份自私的爱情,但你每次的冷漠,让我害怕你会用束缚的枷锁来衡量我。我只求你……”



    绝命立刻用手封住她的上唇道:“你不要求我,我不值得你求,因为我害怕接受你对我的爱。你是尊贵的公主,是那世人万众瞩目的名星,而我只是街头的一个落迫乞丐,我怕你爱上了我,便会受到世俗人士的口诛。我不愿你受到伤害。”



    顾芳婷抬头看了绝命说道:“我对你的爱不是给你的施舍,在爱情面前,你和我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没有贫富。在爱情面前,我愿做一个不问世事的白痴,我会不停的向前走,哪怕跌落悬崖摔的粉身碎骨。”顾芳婷已彻底的向绝命表达了心中的那份心意,现在的她正迫彻的等待着绝命的准确的回应。



    但正当绝命开口之时,却从房屋里传来了苏墨呜呜的呻吟声,最后化作响亮的哭声爆发出来。



    绝命和顾芳婷赶紧冲了进去,打开了灯。



    苏墨看见绝命一把将他抱住哭个不停。



    “怎么了,苏墨!”绝命问道。



    苏墨哭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道:“我……我刚才又梦见那条大鱼了。”



    绝命捧起苏墨的脸道:“只是一个梦而已,没事的!”



    苏墨抽泣着继续说道:“它说让我快点走,离开这艘船!”



    “什么?”绝命继续问道:“它还说什么?”



    苏墨只是一个劲的抹着眼泪摇着头。



    “这只是一个梦,梦都是人所想像出来的!”顾芳婷安慰道。



    正当绝命等人竭力的在安慰苏墨时,从门外传来的一阵杂音。



    绝命听到外面有东西正不停地挠着门,便冲出房间,站在门前问道:“是谁?”



    没有人回声,但那个响声依旧,而绝命发现那响声来自门的下方。



    此时的绝命已经猜出这是谁了,便放下了心,将门打开。只见暹罗猫快速地穿进了房间。



    苏墨看暹罗猫跑了进来,挂着眼泪,像找到依靠般一把抱住跳上来的暹罗猫,亲了亲它的额头。



    暹罗猫探出脑袋,却爆发出孩啼般的叫声,瞬间苏墨和顾芳婷如石化般停顿在了那一瞬间。



    “你不是说不将这个能力施在苏墨身上的嘛?”绝命严厉地质问道。



    “出于无奈,放心,不会对她们有伤害的!”暹罗猫也怕绝命误会立即解释道。



    “你刚才去哪了?”



    “我在厨房的一个大水箱中看到了一个鲛人。”



    “鲛人?”绝命吃惊的看着暹罗猫。



    暹罗猫点头继续说道:“是的,不过它已被人剥去了一半的皮肉,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了。”



    “是不是在河中偷袭我们的那条?”绝命急切的问道。



    暹罗猫摇头道:“现在还不好确定。长的倒是有几份相像,不过感觉偷袭我们的那条还要再大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绝命首次向暹罗猫请教道。



    “不知道,我只管保护好我的主人!”暹罗猫说着便将身子缩进了苏墨的怀里。



    “要紧关头你也得给我想个办法呀!”绝命冲着暹罗猫说道。



    “想什么办法?”苏墨和顾芳婷异口同声的问道。



    绝命这时想收口已经晚了,苏墨和顾芳婷已经恢复了神智。



    暹罗猫调皮的将脸钻进了苏墨的怀里,让绝命自己去解决当前的问题。



    “想办法……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绝命搪塞道。



    顾芳婷一听绝命想离开,而自己也有离开这里的意思。但看了看时间,知道船离岸已许久,回去是绝不可能,便安慰道:“这船已经开离海岸有一段时间了,也不可能为了我们而反航,即来则安之。”



    绝命也不想将那古怪的事情告于顾芳婷,担心她听完会慌了神,便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绝命安慰着让苏墨入睡,让暹罗猫陪伴在苏墨的身边。



    顾芳婷见快到九点,便和绝命赶往了大厅,只见刚才的大厅中央已摆放上了一张长长的桌子。许多人都已经入了座,郭少坐在了桌子的正上方,独占了主位。



    顾芳婷到时,发现在郭少侧旁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她看到后便急忙上前叫道:“郭伯父!郭伯母!”



    郭父见顾芳婷过来打招呼还是有礼的点了点头,但郭母却依旧不待见她,而她的眼神中却闪现着莫名的不安。



    “您真是大小姐呀,郭少请客,你还摆着架子姗姗来迟,让郭伯父和郭伯母好等呀!”坐在郭母身边的杜玥见顾芳婷迟晚到了,便挑衅道。



    坐在一边的尤世凡却在暗地里讽笑着那杜玥好了伤疤,忘了痛。前一时间刚被郭少嫌弃人掴了巴掌,现在又粘在了他父母的身边,百般讨好,又将顾芳婷如对手一般恶意剔除。



    整场没有人说话,显的出乎意料的寂静,他们都将眼光投向了那个迟到者——顾芳婷。当他们看到杜玥开始挑衅时,便如看戏一般等着顾芳婷的绝地反击。



    但没想到的是,顾芳婷却选择了沉默,她看了一下手表知道自己并没有迟到。最终她只是默默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此时顾芳婷知道,面对杜玥有备而来的挑衅,和不明情况的环境,她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守为攻。



    郭少见顾芳婷依旧站着便说道:“你随便座吧!”



    但顾芳婷一眼看去,整张桌子除了郭少正对面那块是空着的,几乎都坐满了人。



    此时,秦般义有意的向一边靠了靠,正好留出一个空缺留给顾芳婷坐。



    顾芳婷见秦般义为自己挤出了一个位置,并向自己招了招手,便走了过去。



    杜玥见到这一幕很是生气,但又没办法说责秦般义。无论在道义上,还是在人情上,她都没有说责秦般义帮助顾芳婷的理由,必竟秦般义也扶过她,而那个位置也是秦般挤出来让给顾芳婷的。



    服务员见多了个空缺,便立即补上了椅子。



    顾芳婉本想让服务员再添置把椅子给绝命,但是她知晓虎落平阳之理,宾客总是宾客,如果自己有喧宾夺主之意,杜玥估计就会给她扣上一个大帽子。她看了一眼绝命,绝命也示意她坐下,而他则站在了顾芳婷的后面。



    服务员给每一位来宾都倒上了酒,并在他们的桌前点上了蜡烛,随后便关了灯。



    郭少举起酒杯道:“首先,我和我父母非常感谢每一位来参加我的派对的客人们。”



    大家都高高地举杯向郭少及他的父母致谢他们的款待。



    “郭伯父和郭伯母什么时候上船的?”顾芳婷悄悄地问道秦般义。



    “其实他们一早就上了,我们在去住的地方时,遇上了郭伯父和郭伯母,感觉他们好像在吵架,杜玥借机便做和事老,去照顾他们两位老人家了。”秦般义靠着顾芳婷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接下来我还要感谢两个人,一位是沈义,他帮我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第二位是承业,我的好兄弟,这次非常感谢承业在资金上面的大力支持,能让我轻松的包下整条船。”说道他拿起酒杯向着刘承业和沈义敬了一下。



    “今天两位兄弟为了我出了那么大的力气,而我也得有所表示。古人云:‘民以食为天’。如今我们食腻了盐油酱醋烹制而成的菜肴,如今,我们要回归于野性,品味最本质的那个味道。所以今天我请了一位日本料理界之星道和一夫先生为我们起刀。”



    这时聚光灯打在了台上,只见从被照亮的地上缓缓的升上来一只大水箱,在水箱里放着一条人形鱼尾的怪物,那怪物的体形比一般成年人大些,它的尾部已露出了条条白骨。随着那水箱的缓缓升起,那位料理界之星道和一夫先生也随之走了出来只见他在腰间挂着一些刀具,脸上戴着一幅夜叉面具。他走到众人面前,先有礼的鞠了一个躬。



    而众人对那个道和一夫显然不感兴趣,那些人自见到那水箱中的鲛人后纷纷赞叹,有的人直接拿出手机向着水箱狂拍,只可惜船到了海中,便没了信号。



    郭少见大家吃惊的样子,笑着说道:“大家可知这是什么?”



    “你不会让我们吃这个吧!感觉好恐怖呀!”刘承业说道。



    “不识货了吧!这种神物在我们中国的古籍《古寻店》中记载着:东海有鲛人,可活千年,泣泪成珠,价值连城;膏脂燃灯,万年不灭;所织鲛绡,轻若鸿羽;其鳞,可治百病,延年益寿。其死后,化为云雨,升腾于天,落降于海。这种东西在日本的神话里这种东西叫矶姬,在欧洲大陆叫海妖或美人鱼。”郭少起身走到了水箱前,用手指弹了弹水箱的玻璃,但里面的怪物一动也不动的沉落在箱底像死了一般。他转身众人接着说道:“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的这双残腿,就是靠食其鳞肉得以生长出新的腿来。”



    郭父见儿子把有关于治愈的原因讲了出来,心里甚是不悦。那种不悦之情,也慢慢的显现在的脸上。



    “它现在是不是死了?”在座众人提道。



    郭少笑着摆了摆手道:“今天是我郭少宴请大家,怎么也不能拿死鲛来糊弄在坐的所有人,它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道和一夫先生为了保持那鲛人身上的口感和鲜味,所以特意用酒将其灌醉。”接着郭少向那道和一夫摆了一个手势。



    那道和一夫便缓缓地走向玻璃水箱前,几个跟班抬着一张木桌也走了上来,用工具将水箱中的鲛人取出,用锁铐将其固定在板上。



    绝命站在顾芳婷后面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道和一夫,他感觉那道和一夫时不时的在打量着自己。



    郭少走回自己的席位说道:“首先,为了感谢刘兄资金上的顶力支持,作为答谢我先让刘兄先尝尝这鲛肉。”



    只见道和一夫麻利的抽出刀具,刮鳞、去皮、剔肉、分骨。那鲛人似乎被疼痛惊醒,开始挣扎了起来,它张着大嘴,发出嘶嘶的吼声。



    刘承来走了过去,看着鲛人的眼睛道:“不是泣泪成珠嘛,它怎么不流泪呀!”



    郭少也凑上去看了看说道。“这我也不清楚,可能还不够痛吧!”



    刘承业作为出资方,自然有着最大的权利,自然可以提高一下自己的地位,便不满的对郭少说道:“不流泪,不出珠,我怎么知道那个一定是鲛人的肉,万一你拿其他东西来糊弄我呢?我可是拿着真金白银来的。”



    郭少和刘承业虽然在学校里可以称兄道地,但在利益面前总是在暗地里的钩心斗角,这次郭少见到刘承业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他自然不服气,将脸一板,走到刘承业的身边,拿起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了鲛人的手心。



    鲛人被刺痛惊醒了过来,挣扎的更加厉害,但是他的每个关节都被死死的锁死在那桌子上,动弹不得。它只能喘着气,发着没落的哀嚎声。



    “你这废物,太不给我面子了,连颗眼泪都不给我流一滴。”郭少对着鲛人恶狠狠地说道,接着便残忍地转动着刺入掌心的尖刀,最终鲛人在嘶叫声中落下了一颗泪滴,化成了一颗夺目的珠子,滚落到了地上。



    “够了,你们的行进与魔鬼有什么区别?”绝命上前想要阻止。



    郭少看着前来阻止的绝命道:“它是我砧板上的肉,我而是为吃这肉而活命的人。弱肉强食,这是生命的法则。这世道强者永远踩在弱都之上。”



    “但是,你是人,不是动物。而且你这样做,和杀了它没有什么区别!”



    这时郭少用手指着绝命大笑道:“你去同意一个盘中的食物。”接着他又板下脸来,指着绝命训道:“不如,你来代替那条鲛人。”



    顾芳婷担心郭少会乱来,便立即拉住绝命,向着郭少说道:“郭少,希望你能停止你的行为。”



    郭少笑着将尖刀拔了出来,笑着,递送到刘承业的面前道:“有人让我停,我只好停下来,如果你想要得到更多的,你自己来吧!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此时,刘承业急忙捡起落在地上的珠子,捧在手中看了又看,只见那珠子通透明亮,那珠心还带着如血丝般的红色。他见郭少递过来刀,便将珠子放进袋中,接过尖刀,并将刀举起,想要再次刺向手心之时,暹罗猫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用那利爪在刘承业的脸上留下了很深的三条爪印。



    刘承业被暹罗猫一吓,顿时失落了手中的刀,整个人也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他一开始感到脸上一阵痛麻,接着迎来的便是巨裂的疼痛。他哆嗦着用手捂着脸上的伤口,但那鲜血依旧从那指缝间慢慢地溢了出来。



    绝命见暹罗猫独自跑出来,不照顾苏墨,便瞪了它一眼。暹罗猫见绝命在瞪着自己,便立即转身离去。



    这时几个男服务员看到落了地的暹罗猫立即去捉,但暹罗猫早就溜进了黑暗消失不见了。



    当众人还在担心刘承业的伤势时,只见郭少走上前,取过一块放在盘中的鲛人肉,递给刘承业道:“吃了它就没事了。”



    刘承业将信将疑的接过肉片,塞进了自己的嘴中,过了没多久,他发自己脸上不再疼痛了,血也止住了,他慢慢地松开捂着伤口的手,并用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伤口处,发现伤口已完全自已愈合了。



    郭少递给刘承业一条湿巾道:“擦一擦吧!”



    刘承业知道刚才在众人面前丢了丑,他觉的这一切都是郭少在有意整自己,便随手接过郭少递上来的湿巾,擦去那脸上的血迹。但刘承业不知道自己是否清理干净,便直接向服务员索要道:“给我一面镜子!”



    在场的服务员赶紧送上来一面镜子。刘承业取过镜子照了照那血迹斑斑的脸,他慢慢的用湿巾擦净脸上的血迹,露出那块光滑如初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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