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夜络满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倒是把慕容启天惊了一惊,道,“真的吗?是长得很像吗?”
梁夜络满摇摇头,说道,“不,你除了长相身材,其他的都很像。”
慕容启天突然就情绪低落了下来,说道,“那阁主这两天和我关系这么好就是因为我跟那个人长得很像?”慕容启天的声音很委屈,表情也很委屈。
梁夜络满认真的观察着他的每个神情,发现他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就真的像是被当成了别人的委屈,看起来那么像袁北窗又那么的不像。
“每个人都有每个的路要走,你又何必在乎他呢。”梁夜络满说了一句像是安慰但又不像的话,撂下之后便去吃饭了,也不管慕容启天会怎么想。
吃过饭后,梁夜络满像以前那样与慕容启天下了会儿棋便离开了,本来想着要告诉舞儿清晨的事情,却被慕容启天一打岔给忘了,回到房后也没有什么事可做,梁夜络满便早早的睡了。
是夜,叶蔓蔓偷偷潜入了轩辕愁的房间,冷冷的说道,“轩辕愁,你给我记住,你能现在活着完全是因为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如果我不能嫁给清晨,你就给我等死吧!”叶蔓蔓说的斩钉截铁,说这话儿的同时她还拿着剑,就好像轩辕愁如果不同意的话,就会立马杀了他一般。
轩辕愁却是一点都没有被威胁的样子,笑着说道,“叶蔓蔓,我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剑,不然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的,我要让你知道,不是我有利用价值被留下,应该这样说的人,是我才对啊。”
叶蔓蔓听后大惊失色,握住剑的手又紧了紧,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轩辕愁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一点都没有把叶蔓蔓当回事,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在我师傅的房间里放了一封信,在我师傅去攻打禄教之前,一定能看到那封信,那里边,我可是详细的写清楚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包括你胸口的那颗痣,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干系吗?你来的时候也不换把剑,这把剑可是红月派的东西,所有人都知道是你的,你用这把剑杀了我,谁都能查出来你,还用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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