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你脚下？”葛亮台将桌上的油灯递给老黄，冲他脚下努努嘴笑道。
“脚下？”老黄接过油灯往脚下一照道。
“哎哟我去！”不照还好，这一照不打紧。老黄分明看见一个金鱼眼，通体泛青，獠牙外露的鬼正抓着自己的裤腿阴笑。老黄当时就吓了一大跳，一个跟头栽倒在地喊道。
“你，你怎么把它给放出来了？好歹同学一场，快弄回去，快弄回去！”老黄只觉得自己的膀胱一阵发紧，随后一泡尿撒在裤裆里连连道。
“谁要你刚才喊它来着？作为这里的半个主人，你喊它，它自然要出来跟你打个招呼了。要不然，旁人还不得我待客不周吗？”葛亮台此时一点儿都不蔫吧，他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这个同学，冷笑着道。
“我，我哪有喊过它？”老黄使劲甩动着那只被鬼抱住的腿道。可是任凭他如何使劲，那鬼依然是牢牢抓在上面粉丝不动。
“你有，你刚才不是一进门，就养鬼玩儿么？你要养，它自然就要跟着你咯！”葛亮台走到老黄身前，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鬼的脑壳道。鬼似乎听懂了葛亮台的话，在那里阴笑着连连点头。
“那只是随口一的话，当不得真的！”老黄觉得刚才撒在裤裆里的那一泡热尿，眼下在逐渐变冷。他打了个冷颤，急急在那解释道。
“现在吧，你来找我，究竟想干什么？”葛亮台摸了摸鬼的脑壳，起身坐到凳上问老黄道。打从读书时候起，他就很厌恶老黄这种话一半，留一下让人去猜的习惯。今天可算逮着机会，好好教训了他一把。
“我，我这不是，想问你能不能借一只，教训个人么！？”老黄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那只鬼，愣没敢把那个鬼字出口。期期艾艾的在那完，眨巴着眼瞅着葛亮台会是个什么反应。
“你想借它？好，这个数！”葛亮台明悟了老黄的来意，笑了笑在他眼前伸出无根手指来道。
“五，五千？这个没问题，只要管用，我答应你了！”老黄瞅着眼前的那无根手指拍着胸脯道。自家那老大，往常想弄个人别五千了，五万都出过。只要能把那摆平了，区区五千他还是敢做这个主的。
“五万！”葛亮台摇了摇头，冲他咧嘴一笑道。他养鬼，需要大量的尸体和材料。这些，都是需要用钱去买的。租借一次，收个五万在他眼里来，不算贵。因为他知道，能想到用鬼害人的人，手里几乎都不会差这几万块的零碎儿。
“五万？这个......”五千老黄敢做主，五万的话他就有些拿不准了。
“一口价，五万，愿意租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愿意你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看同学一场的份上，不为难你！”葛亮台见老黄有心想还价，弯腰抱起那鬼道。
“能不能容我打个电话和人商量商量？”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老黄不想做了无用功。他决定给老大打个电话，听听他的意思再。
“可以！”葛亮台轻抚着鬼的脑壳，轻声道。他需要以鬼养鬼，他需要钱，所以他愿意等！
“老大，老大，人我见着了。只是那事儿吧，人家要5万块钱！”老黄闻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摸黑走到门外给老大打了个电话。
“五万？钱不是问题，但是靠谱么？”老大正在家里和一对双胞胎姐妹玩着一龙二凤的游戏，闻言在那里气喘吁吁的问道。
“靠谱啊，刚才，都见着那东西了，差点儿没把我吓死！”老黄压着声儿在那道。
“方便的话，让他带着东西跟你一起过来。见面付钱，你去和他谈，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老大正在紧要关头上，一边加快着运动的频率，一边紧咬着牙关在那道。
“我去跟他！”从电话里传来的动静，老黄知道老大现在正在干什么。闻言赶紧在那道！
“那个，人方便的话，你能不能带着它，跟我走一趟。到地方了就给钱，就你的价钱，五万块！”挂了电话，老黄转身进了屋对端坐在里边的葛亮台道。
“话算话？要是到了地界儿，你们反悔了的话，我不介意让它见见血腥！”葛亮台将鬼放到自己肩膀上，站起身来警告着老黄。
“算话，算话！”老黄看着葛亮台肩头上的那只鬼，咽了口口水道。
“今晚在这里歇一晚，明天下山！”见谈妥了，葛亮台这才露出一抹笑意对老黄道。
“好的，好的！明天早上出发的话，大概下午就能到了。”老黄打量这幢跟造型跟棺材似的屋，嘴里连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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