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的味道啊！”王翔在屋里走了一圈，吸了吸鼻轻声道。现在王翔已经肯定，这个男人是被鬼弄死的。而弄死他的鬼，和弄死董庆伟的是同一只。
“什么味道很熟悉？”黄舒郎不愧是干老了探长的人，王翔这么的声音都被他察觉到了。
“血腥味，还有一点别的味道。”王翔看了他一眼道。“把现场勘探完就收队吧，后天带我去停尸房。”王翔推开窗户，闭上眼睛使劲吸了吸鼻。发现鬼遗留下来的那一抹鬼气已经被阳光驱散之后，回头对黄舒郎道。
“谁报的案？”王翔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问道。
“钟点工，他们两家用的是一个钟点工。因为交道打得多，死者对钟点工很信任，把钥匙配了一把给她。连续两次碰上死人，还是自己的两个雇主，这个钟点工也算倒霉的了。”黄舒郎抬手指了指正在门口接受询问的那个大嫂道。
“哦，凶手不会是她。”王翔走过钟点工身边的时候，用鼻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然后对黄舒郎道。
“今天死的这位，跟董庆伟之间的关系你们查了么？”走到电梯口，王翔又问黄舒郎道。
“还没来得及呢，你这一天天的……”黄舒郎轻叹了一声道。前一个案还没头绪，接着又死一个。这让身为巡捕长的黄舒郎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顺其自然吧，有的事情不是你想它不发生，它就不发生的。”对于这个敬业的巡捕，王翔只有这么去安慰他了。
“对了，自己注意安全！”进了电梯，王翔嘱咐了黄舒郎一句。凶手已经杀了两个人，一旦黄舒郎调查的方向接近了他，难保他不会再次出手杀人。
“没事，我有这个！”黄舒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王翔给他的那张护身符笑道。
“查，看看死者和董庆伟有什么关系。”直到王翔离开之后，黄舒郎才点燃了一支香烟对身后的同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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