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了数遍绝对不会被反锁住之后,这才迈步入内。但接下来仍是管交错不见尽头的臭水沟,觉得排水管道长得没有头,实际上很可能是一种错觉,由于环境腐臭狭长,身体疲惫不堪,走起来又格外地缓慢,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在行出一段距离之后,管道两侧终于开始出现了一些更加窄地分支排水管,但这些排水管道的直径,都不过一个篮球大,只有老鼠和蟑螂能钻进去,还有几处都些窄的长房形水漏,也都钻不得人,管道外也全是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什么地方,想来并非所有的区域,都设有焚化间那么大的排水盖。
欧阳洛丹走在队伍的最后,对下水道中地形地变化并未十分留意,这些交给林凌与铁叫花就足够了,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背后以防不测,这时前边的林凌突然停了下来,她毫无准备,险些撞在林凌身上,定神一看,原来前边的铁叫花已停步不前,刚要问他出了什么事,但借着火把的光亮,就己发现果然事出有因。
在前面很近的水泥管壁上,有个漆黑的圆环,差不多有水缸口的直径大,其环线一周的形状里出外进,并不算规则,在火光映照之下的灰白色水泥墙壁上有这样一个黑色圆圈,显得格外显眼,火光明暗闪动中,只见水泥壁上那漆黑地圆环竟似微微蠕动,一眼瞅见,以为是条黑色地水蛇蜷在墙上,随即停了下来。
心想水蛇里有没有黑色的都不太好,何况水蛇怎么可能盘成一圈贴在墙上?就算是蛇有那么长,它也不会那么细,这里更不可能有泥蚯,可并非是看错了,墙上的黑环不是淤泥涂抹的痕迹,确实是在动的,虽然动作幅度极,如果不仔细看都可能被忽略掉,会以为那仅仅是用黑泥所涂抹的环形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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