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养也不可能对节镇的节度使位置构成威胁,大凡节度使有亲生的话,就算再暗弱,也不会去考虑养来继承,这就是养们的压抑之处,明明很出力,却最终还是被区别对待了。
但朱友文感觉到了朱温对自己的不同,朱温现在还没考虑过继承人的问题,一来宣武军镇如今在秦宗权的威逼进攻之下,命运也是风雨飘摇,虽然朱温一直在死扛,但是一直这样死扛下去也有力尽的一刻,朱温的神经绷得很紧,整日就是征伐战报,哪里有时间去考虑养亲的事情,朱友裕你打好仗,你就是我朱温的好儿,朱友文你将粮秣给我供应及时,那你就是我的好儿,只要我用的好,你表现好,我就喜欢,朱温的想法很简单,因此朱友文感到了朱温对自己与其他节镇的义父义关系的不同,虽然他不想去与朱友裕争位置,但他要努力为自己争一个席位,自己也算是朱温的儿,以后也应该有自己的一个势力集团,这样自己才会更安全,更有力量。
朱友文看着天空上飘荡着的白云叹息道,“白云真自由啊,无拘无束,真好。”
就当李振踏上了西去长安的路途之时,西面的成都府内,此刻也是一片热闹,隆重的还京仪式正在进行着。
陈敬瑄为这个时刻已经筹备了数载之久,本来以为皇帝来蜀地躲避不过一年半载,没想到这黄巢盘踞长安数载不,临走时还一把火烧毁了长安的豪门甲地和大明宫殿,让百官们和皇帝都是有家难回,只得另派大臣前去修葺,待完成后銮驾才能启程。
这几年,陈敬瑄的华发也生了不少,当初击球走马的男已经初现疲态,憔悴布满了面皮之上,皱纹一褶一褶地现布在脸庞之上,东川之乱,西川内乱,这几年的不安宁让陈敬瑄也尝够了个中滋味,作为一个边疆的节度使,不容易啊,这还不包括吐蕃的间断袭扰,陈敬瑄后来才发现,西川听起来是天府之国,但如今的态势西有吐蕃,南面南诏也不安稳,蜀地内境道路崎岖,栈道难行,交通甚是不便,整个西蜀之地,只不过离蛮荒又远一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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