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宾唐和霍存也不吭声,站在西门君遂旁边绷着脸看着前面的木盘,余下诸位将领也都沉默不语。
“地利不如人和嘛,”西门君遂看了眼李傥,“齐军虽多,但没有统一约束号令之人,虽同为齐臣,却多为各自为战,此次孙儒、秦诰两军虽联军而来,但是却是各怀鬼胎,这几日本将已经观察很久了,孙儒多步兵善于攻城,秦诰多骑射,利于野战,因此这几日孙儒必然要比秦诰军损失颇重,其间定会心生不满之意,本将要利用此处。传我将令,来日迎战,集中兵力痛击秦诰军,若孙儒军不靠近城垣,不许放箭射杀。”
“领命!”众将领遵军令。
军帐散后,西门君遂只留下了王虔裕和朱温两人,尚让看着众将走远,转身对两人低声说道:“随本将来。”
两人默不作声,跟着尚让出了正厅,向左走进入一间侧室,里面一个文士正伏案读书,西门君遂进去问道:“先生,书信可写完了?”
那瘦弱的文士站起身来,从案上取出一个竹筒,躬身双手擎至西门君遂面前,西门君遂取过竹筒,筒口轻轻一旋,从里面取出一卷白绢布,抖开后转身走到窗前细细观看。
“孙将军亲启,朕得闻卿归附之音,喜何之至?天命使然,是以取复天下于须臾,逐残逆于齐鲁地,天命使然,今将军脱身逆军之际,择福祸乱之间,不亦幸甚乎?天子一言,堪为九鼎,今朕赐孙儒中原大将军之职,中原以北,将军自取征伐,洛阳之地永为藩属之地,依河北藩镇例,世代相替。
朕已命尚让集中兵力杀伤秦诰军卒,待其疲弱之际,卿可与唐军卒掩而杀之,洛阳之土,尽属将军节制,将军勉励,后福当不可量也,钦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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