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出去以后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大家,又在心里盘算这里有没有考古价值,毕竟我一学画画的也看不出来什么年代。可单一想到我——苏世,很有可能为考古事业贡献出自己的微薄力量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也不知是不是凭着这个兴奋,还是因为我手中账本上的名字同我爷爷的名字一样,还是我的神经百变得大条我开始适应这里的环境里,甚至是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思考良久,我干脆插着腰坐到狗剩旁边。木柴堆放的弯弯曲曲不规则,高度一降低,视野也跟着开阔了起来。透过视平线同等高度的洞口,正好能看见尸体的脑袋以及大半个身子。
我已经神经大条到开始敢于直视尸体本身了!
也就是这个角度,让我突然之间大半个脑仁都跟着一阵发麻!
这位老哥临死前的样子:他在逃,或者是说,他想逃。他惧怕的位置,他那双还没有腐烂的眼睛所看的位置,怎么看,都觉得就是我现在站的这个位置!
又或是····在我后面的什么东西····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动也不敢动一下,我开始觉得这一整个柴房都瞬间变得鬼气森森。身边能喘气的东西就只剩下一个狗剩!可它只是条狗呀?
我觉得我现在必须要离开,离开这里!
直到我的目光又被一样新的东西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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