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岳之南准备如何让自己成为青妖。毕竟按照岳之南的心思,他要的不可能是青风仅仅只在名义上服从叶青衫。否则的话,胜利对他来将“毫无意义”。也就是,岳之南会设法让青风从上到下都对叶青衫忠心耿耿惟命是从,可以为了他不计生死地去与岳之南麾下的鬼族一较高下。 在叶青衫看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倒也没有真到认为岳之南会把这些也告诉自己。他只是觉得岳之南已经彻底疯了。一个正常人或许会为了某些目的主动给自己树立对手,但绝不会如此苦心孤诣地为这个对手创造一切条件从而使其拥有对自己造成致命威胁的能力。更不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而不惜让下大乱。可换一个角度来看,叶青衫又不得不承认若非如此,岳之南又怎么能成为最接近叶方平的人?事实上,也只有这种可以为了战胜自己突破自身极限而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疯子”往往才能将一件事情做到极致。从某种意义上,自己的曾祖叶方平不也是如此么?明明有方神剑作为前车之鉴,叶方平还是强行修习对方所创的武学从而掌握了代杀生的奥秘,哪怕叶家需要为此付出难以想象的惨痛代价。 叶青衫不认为叶方平当初是因为要守住长生之秘才做出这样的选择,毕竟在叶方平掌握代杀生的奥秘时,他还不曾得到长生之秘。所以叶方平和岳之南一样,他们之所以会做出这些选择,到底也是因为太过执着于追求武道极致,以至于到了近乎疯魔的程度。只不过叶方平最终还是找回了理智,不仅抗拒了长生的诱惑,更成功驾驭了代杀生。而岳之南则不然,正如他自己对叶青衫所的一样,他离叶方平还差那最后一步。 当酒肆的厮陪着笑脸凑上前来表示快要打烊,却突然如同见了鬼一般面无血色张口结舌时,叶青衫终于结束了枯坐摸出几粒银锞子放到桌上,抹着嘴角渗出的血迹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 在岳之南走进酒肆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依旧不是岳之南的对手,然而当岳之南离去时,他才意识到彼此的差距竟还是大得让人心寒。岳之南起身之际那悄无声息的一掌不是试探,更不是炫耀,只是想要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彼此实力差距,让他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有没有,总要试过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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