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远处的另一片竹林,“所以我什么也没看到。” “大共计六十一处”林秋蝉感激地看了眼叶青衫道,脸色也迅恢复自然,“如果没有竹馆的人领路,外面的人一定进不来,里面的人也一定不要想出去。” “这么大的阵?”叶青衫有些意外,虽然不太了解机关阵法,可也不是一无所知,他自然知道要布置这样一座大阵需要何等惊人的智慧和耐心。就好像用手画圆,画一个鸽子蛋大的圆圈容易,稍微大些,画个凉瓜大的也不难,可若是要画一个方圆数丈的圆圈呢?有几个人能做到?更何况是一座方圆五里的阵法?这可不是画圆圈。这里面的一草一竹一花一石的大、颜色、位置、朝向都要精心挑选布置。所需要耗费的精力都已经难以想象。 一个布置出这样一座大阵的人物,能建起名震下的竹馆也实在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个人当然不是绿竹夫人。因为叶青衫已经知道绿竹夫人是哪朵花,而在这朵花离开那个院子之前,竹馆就已经在江湖中伫立多年。 这个人姓薛。这好像是句废话,因为绿竹夫人的宝贝外孙女姓薛,所以这个人当然姓薛。 可这又绝对不是一句废话,因为这个人在世时,江湖中只有一个“薛”,哪怕你也恰好姓薛,可人们在你面前提到某个姓“薛”的人时,也一定指的是这个人而不是你。 这个人从来不需要什么尊号来体现自己的身份和实力。他的名字,就是最好的尊号。 这个人就是薛玉环。 薛玉环不是女人,虽然他有一个十分女人的名字,可没有任何人敢因此而嘲笑他,暗地里都不敢。因为他有一对和自己名字一样的武器——玉环,碧玉环。在他那个时代,这对碧玉环就是区别一个人是否是高手的唯一标准——只要能够在碧玉环下撑下五招的人,就是高手! 所以这对碧玉环也一度被人称为“镜环”。想知道自己算不算高手?那就去镜环之前“照一照”。 所以在薛玉环之后,这对碧玉环就成了竹馆的镇山之宝,不论是谁,哪怕是竹馆的门主,也不得轻动,除非他或她已是洞明巅峰,即将入道! 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拿起碧玉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玷污玉环之名。不论是当年的薛玉环,还是这对碧玉环。 但这对碧玉环最终还是被下无敌的岳之南击碎了。就如同丁宪的鸣烟剑、萧香客的春晓琴、姚方伯的金鹏刀、谢非鸾的银狼毫和雨楼的暴雨匾一样。 可即使碎了,也没有人觉得丢人。因为击碎他的人是下无敌的岳之南,空前绝后的岳之南。 能够被岳之南击碎,不仅一点都不丢人,反而是一种无上的光荣! 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败在岳之南的手下,更不是什么兵器都有资格被岳之南击毁。 所以碎掉的碧玉环依然是竹馆的镇山之宝,和从前一样,任何人不能轻动,除非他已是洞明巅峰,即将入道。 可这样一件镇山之宝居然被人偷走了! 虽然碧玉环的玉质地十分不错,可碎掉之后,再出色的玉质也不太值钱,有谁会愿意冒着丧命的风险来偷几片不怎么值钱的碎玉? “水镜诀就藏在碧玉环中。”林秋蝉是这样回答叶青衫的疑惑的。 这样就可以理解了。叶青衫恍然。 难怪竹馆希望自己来帮这个忙。因为这种事他们怎么好意思出去?被岳之南击碎碧玉环是光荣,可被贼偷偷去就真的是彻底的丢人了。碧玉环一向都供于竹馆的中心,而竹馆坐落在一座由薛玉环亲自布下的大阵上,这里更常年有着一百多个修为不俗的弟子。这样都能让人把镇山之宝偷了去,竹馆的人以后还好不好意思出门? 可他们为什么认为自己能帮这个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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