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多人‘关照’。”叶青衫苦笑。 “不然我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长门秀树大笑,又突然冷声对那个自始至终不言,沉默的如同一尊雕像的老者道,“你还在等什么?” 然后叶青衫便看到那个老者毫不犹豫地用尺寸夸张的巨型鱼钩面色平静地撕开了自己的喉咙。鲜血喷涌,顷刻间便染红了大片地面。老者的尸体竟在血液中迅腐烂,以肉眼可见的度化作一滩腥臭无比的浓稠血污。 “鱼盼盼已经没事了。”长门秀树朝门口走去。 “是你下的毒?”叶青衫的语气有些冷。 “不是”长门秀树摇了摇头,“如果是我,我不会假他人之手。尤其是宋家这种不入流的角色之手。你知道的,我是个骄傲的人。所以我只不过是刚好借这个机会把你带到这里而已。” “你的意思是,本来有人故意将我引来峫岭,而你却抢先一步?可如果不是你,那么你怎么会有那株系郎藤?” “也不是我解的毒。只不过那株系郎是我的,那朵盼归也一样。有人从我的人手里偷走了它们。仅此而已。”长门秀树起身走到门口,竟显出几分萧瑟,“你忘了自己是谁,可很多人没忘。我能帮你的不多,有些事,终究只能靠你自己。” 林秋蝉很内疚。也很惭愧。 内疚,是因为他辜负了叶青衫的信任。而惭愧,是因为他现一直以来自己都太自大了。 作为蓑笠翁的弟子,林秋蝉从就知道自己的注定不会是个平凡的人。弱冠之年便已迈入洞明之境,的确证明了他对自己的认识没有错。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就算不是下最才的人物,也一定是其中之一。除了田子渊、丁虫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还有那些同龄人能比自己更出色。 可现在他知道了。 原来自己也不过只是一只井底之蛙罢了。 因为直到那个自称青六的女子为鱼盼盼解了毒,并堂而皇之地走出房间后,他才察觉到对方的存在。就算是自己的师父蓑笠翁想要做到这个程度,都未必能如此轻松!而自己的师父,早在多年前就已是洞明巅峰,触摸到了那道很少有人知道的门槛,看到了那个真正至高无上的境界。 林秋蝉知道自己不是青六的对手,而对方似乎也没有敌意,所以两人只是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林秋蝉就静静地目送对方的离开。正当他想要进屋看看鱼盼盼如何时,又有一个自称青七的人来了,又走了。 带着鱼盼盼一起走的。 鱼盼盼无力反抗,林秋蝉阻拦不了。 无力反抗,是因为鱼盼盼太过虚弱。阻拦不了,是因为林秋蝉依然不是对手。他已经竭尽全力,可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 十六招半。 那个自称青七的男子只用了十六招半就将他击倒,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十九个血洞。如果他不是蓑笠翁的徒弟,这十九个血洞已经让他变成了尸体。他一直以为能够让自己惨败如斯的人,全下也不过双手之数,其中还包括他的师父蓑笠翁和早已身死的岳之南。 林秋蝉头一次感到恐惧。 不论青六还是青七都已如此可怕,那么有着三魂和七魄的青风里至少还有八个这样的人物。一想到这里,林秋蝉因失血而惨白的脸色就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十个这样的高手已足以轻易搅动整个江湖。而青风绝不仅仅只有这十个高手,在三魂和七魄之上,还有一个更为可怕的人物——从三魂和七魄的最强者中诞生的更强者!那个所谓的青妖传人,或者——新的青妖! 林秋蝉觉得自己已经能够体会当年岳之南的心境了。那种在获知青风的可怕之后在内心深处生出的强烈无力感,的确令人绝望。难怪岳之南即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过只能稍稍拖延青风的步伐,也难怪会有人将青风视为下人的宿命。 叶青衫的那柄“剑”,真的能平息起风么?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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