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那是自负的笑。
他不再觉得那是负担，因为他知道自己有可能必输无疑，但也有可能峰回路转。
“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所以根本谈不上害怕什么！”他在心里悄悄的权衡起轻重。
然后，佟啸天再一次开心地笑着，双眼露出的寒意愈发浓重，但他没有了感觉，哪怕这个世界充满了美酒佳肴和盛开的鲜花，都与他无关。
但就算根本未放在心上，他也必须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而且还要是个不错的办法，冠冕堂皇一点最好。
“很好。”
没敢迟疑太久，他最终还是选择开口了。
佟啸天开口后，便毫不畏惧地迎向众目睽睽者们戏谑和无动于衷的目光。
不管了，有无道理就这样装逼下去吧！
佟啸天是完全豁出去了。
说完“很好”两个字后，他自嘲地独自点点头。
他们想怎么拖他的后腿，那就让他们拖吧！
杀手锏能不能重创他们，同样取决于他们。
众目睽睽者们看着一脸似嬉闹又随意的始作俑者——这个奇怪的佟啸天，还是TMD如初般没有任何变化，很沉得住气。
但他的声音虽然是寥寥无几的俩字“很好”，可不得不承认，就像被感染了绝症患者所发出的声音一样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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