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蒙蒙亮,鲁达便去了那东门里的鲁家客店。话说昨日那金老儿得了一百两银子,便回了客店,安顿好了女儿,就先去城外远处雇下了一辆车儿,回来收拾好了行李,还了房宿钱,算清了柴米钱,只等天亮。当夜无事,次日五更便起来,父女两个先打火做饭,吃罢,收拾了,就等鲁达前来。见到鲁达过来,金老儿便说道:“提辖官人,请里面去坐一坐。”这金老儿是客气,但是鲁达却是生气了:“坐什么坐,你还不赶紧启程离开,在这里磨蹭什么!”金老儿被鲁达呵斥过后,便领了女儿,挑了担儿,谢过提辖,便要出门去了。那店小二看到金老儿父女这是要溜走的节奏,便拦了下来:“金公,这是往哪里去啊?”“他少你房钱了还是少你柴米钱?”鲁达对着店小二问道。小二道:“这房钱,昨夜都算清了,柴米钱也不差。只是还欠着郑大官人的典身钱,受了委托小人需要看管他哩!”“既然是欠了郑屠夫的钱财,也与你无关,那钱记我头上,你放他们父女离去便是了!”那店小二哪里肯放,鲁达登时怒了,一巴掌就打到了店小二的脸上,打的那店小二口中吐血,接着又是一拳,打下两颗大门牙。小二晃晃悠悠的爬起来,看到鲁达满脸的畏惧就向店里去躲了。店主人再也不敢出来拦了,任他们父女两个离了客店。金老儿出了城,就去寻昨日雇下的车儿去了。鲁达拿了条板凳在客店了坐着,怕那店小二再赶上去拦截,所以坐了很久,但是他不知道,那店主早就派了别人去通知郑屠去了。鲁达就这么坐在客店里,弄得客店里紧张兮兮的,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鲁达估摸着金老儿父女应该走远了,他便起身来去那状元桥寻那郑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