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对付临近的袁术,袁绍,秦枫,还要对付内部小人的攻歼。陈珪真的很难。
他也首次怀疑,陶谦到底能不能在乱世中生存。
内忧外患啊。
再次发出了一声愁叹,陈珪才转身下了城池。
城池中,大水颇深,也差不多没到了膝盖。陶谦策马回到在前,脸色难看以及。陈珪的话,打到了他的脸上啊。
向秦枫服软,什么后果?在琅邪城已经有一次了,那厮根本不在乎还是不是晚辈。
不仅顺手牵羊弄走了他的琅邪城,还吞了他的数千伤兵。
已经被打一次了,难道还要伸出脖子,再被打第二次?
陶谦觉得自己没这么贱。这是陶谦心中的抵触心里,另一方面是水淹徐州的情况。
大水,就像是吞没一切的恶兽。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如今有浮尸众多,人的尸体,畜生的尸体。如果再加上没有粮食,饿死大片大片的人。这等于是瘟疫的源泉。
徐州,徐州,最后一块地盘。
理智告诉陶谦,现在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来换取地盘的复生。但是仇恨告诉陶谦,绝对不能再向秦枫低头。
这两种念头,在陶谦心中胶着,厮杀着。几乎不分胜负。
陶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此刻,太守府的家奴,正在门口,不断的往外边倒水。太守府好歹也有墙壁,大门挡着,再加上人员众多,倒也不至于淹没在大水中。
陶谦在门前下了战马,马也不管了,直接走了进去,一头扎进了书房。
想看书静心,但是越看越烦躁。想睡觉,但是躺着全是秦枫那张脸,以及满目的汪洋。
刘安全更烦。
就在这时,第一个跟上陶谦的廖立,已经从仆人那边知道了陶谦的所在,跟了进来。
“主公。”进门后,见陶谦神色变幻,很是难看,廖立只做没有看见,拜见道。
“何事?”廖立突然闯入,让陶谦心中一惊,随即勉强收敛起脸上的表情,问道。
“我来此,是想对主公说,陈珪之计没错。”廖立笑看着陶谦道,陶谦脸色一沉,双目泛着怒火。
“主公勿要恼怒。”廖立见此很镇定的笑了笑。随即,沉声道:“当年曹孟德落魄时,在董卓的埋伏下,只剩下数千残兵。后来还不是起死回生?主公现如今还有一州数郡,数百万百姓。文武众多,何愁固守不了徐州?”
不得不说,廖立的话说的很有技巧。
这个时候,陶谦怒形于色不是因为洪涝,也不简单的是对秦枫的恨。而是绝望,对于守护徐州的绝望。
如今周围的敌人太强,强到陶谦要仰视的地步。这种绝望,让陶谦下意识的认为,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别说去求秦枫不一定给,就算是秦枫给了粮食,他可能也守护不了徐州,最后如同老友孔融一般,落魄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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