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力居听完之后,整个人再次一震,不过这一次却没有被打击得神志不清,而是坚强的挺了下来。
“你是说蹋顿扛着我的帅旗,领着本部亲军去与鲜卑军正面交战了?!”丘力居有些惊慌的大叫道。
楼班有些无奈且佩服的点了点头,言道:“兄长自我牺牲,用自己的性命来勾引鲜卑军的注意,以此让我等顺利走脱,小弟我实在钦佩!”
听到楼班发自内心的赞言,连丘力居的心中也不禁对蹋顿的行为感慨佩服,此前在他的心中,这蹋顿虽然年轻有为,但是却不是蹋顿心中最喜欢的年轻一辈。
毕竟蹋顿只是他的从子,尽管其本事不小,但是他丘力居还是更加喜欢亲儿子楼班一些,对楼班的栽培也是最丰厚的。
直到此刻,他丘力居才发现自己的做法有多么愚蠢,蹋顿不但是一个本事出众的年轻一辈,而且其大局观和自我牺牲的理念,都超越年轻一辈许多,甚至连楼班都远远不能与之相比。
像蹋顿这样的年轻人,可以说是一个族群的未来,若是他丘力居能尽心尽力的培养蹋顿,将蹋顿当做接班人来栽培,说不定他们乌丸在将来可以冲出这苦寒的幽州,进入富饶的河北驰骋也不一定。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丘力居毕竟是一方大首领,其对局势的理解超越常人。
对于蹋顿留下来断后诱敌的举动,丘力居完全可以预料到最后的结局,恐怕蹋顿最后虽能诱引住蹋顿军的注意力,但是却也将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想到这里,丘力居的心中感到无比哀伤,无比后悔,无比愧疚。
他丘力居实在有些对不住蹋顿。
就在丘力居伤神不止的时候,楼班却是突然叫道:“父亲,后面有一支骑军冲过来了!”
丘力居闻言一惊,连忙问道:“是鲜卑军追来了么?!”
楼班又向后看了看,却见来骑军阵溃乱,并不像鲜卑军一样规整有力。
见到如此情形之后,楼班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是鲜卑军,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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