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没有。旒苏,快点停下~”刘苏表情极度不自然,简直像要哭出来一般,哀求着少年住手。
白旒苏忍俊不禁:“怎么~你在害羞”见小家伙不否认,少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示意身后的小厮递上披风,白旒苏将其搭在肩上;一件菱锦藤花的斗篷,将两个人包裹。
“现在好了~”少年说着,双手再次环抱小人儿,不安分的在他身上移动。
“不是这个问题,旒苏”刘苏觉得: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自己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少年的怀里。
白旒苏给自己的好色找借口,“就是这个问题~小狗,我等不及回家了。”
最后小人儿被逼的没办法,只好使出了杀手锏:装哭。“旒苏欺负人~呜~~”~
少年不知道小家伙是在装哭,还以为自己真的惹恼了他,立时慌了神儿:“小狗~”
刘苏趁机摆脱了白旒苏的桎梏,装得可怜兮兮的:“旒苏~人家不要在这里做那样的事嘛~”
“好嘛~先放过你就是了。不要再哭了,臭小狗~”白旒苏纵使满心,眼下也只能做罢。
听了少年的话,小家伙立时破涕为笑。王碧兰与白旒苏隔了一席,但是却也能瞄到少年的举动;眼见着白旒苏和刘苏腻在一起,不禁满腹狐疑的妄自揣测:那两个人,只是养父子的关系吧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些过分亲密了呢
绒塚城,郑家。
武绿袖伤痛未愈,面色苍白,终日躺在床上静养;身为这女人的夫君,郑允细心的呵护着娇妻,任劳任怨。
这一天,女人看着郑允愁容不展,不禁心疼:“相公,怎么了”
男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在想这次的工作:白旒苏走之前,特意叮嘱我不要去牢织城,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推掉它呢”
绿袖点头:“当然,旒苏是发自真心的希望你好;所以,牢织城的事,还是不要接受比较好。”
女人的话,满含着深情。然而,她没有告诉自己的夫君:当日御史台中丞大人刘辉,以他的性命为要挟,要自己下毒害小人儿刘苏。她没有告诉自己的夫君:自己之所以会在青石板桥遇刺,是因为办事不利,没有置刘苏于死地。武绿袖内心里的千言万语,并没有真正的表露出一句。
“嗯,我会好好考虑。”郑允说着,握住了爱妻的手:“娘子孙此番患难,是为夫保护不利;我郑允在此立约,再不让你独自面对恐慌,再不让你独自面对灾祸。”
绿袖听了,难免心中悸动;她所喜欢的这个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珍惜她;所以她可以他共结连理,并无疑惑;所以她与他立婚约之日,白旒苏虽然痛心却未曾反驳。
紧扣双手,夫妻二人温存百般;然而就在这时,府上的一名下人,出现在了门口。
“主人,武家的老爷子来了。”
郑允与绿袖面面相觑:“岳父大人此番前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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