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奉南天下令花装弩放箭之际,蝮蛇的副主并其部下及时赶到了。细丝软鞭由玄铁制成,上下翻飞相击作响,不过片时,便将手持花装弩的一队人打得七零八落,抱头鼠窜。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先制服奉南天,此乃上策;只是有一点令人颇感意外:蝮蛇的副主楚砚南,无视了奉南天,而是直接冲进了花装弩阵;只因为,他记挂着韩雨霏的安危。
天色已晚,凭着晦暗的月光依稀辨认,最后在阵内一角找到了那人。楚砚南俯身上前:“你要不要紧”
韩雨霏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会来”
楚砚南也不解释,只顾着给韩雨霏检查伤势:“有没有受伤”
被少年的关心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韩雨霏整个人变得语无伦次:“干嘛跑来蹚浑水”
结果,因为过于在乎对方,韩雨霏和楚砚南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向对方发问。
奉南天这个人武功平平,做事全凭人多势众,一见大势已去,不禁想趁乱溜之大吉。西门光眼疾手快,抢步上前使了招过肩摔,疼得奉南天在地上翻滚求饶。
尘埃落定,成王败寇。白旒苏在臣仆的簇拥下,走到了楚砚南的面前,拱手施礼:“没想到蝮蛇的副主会出面相助,白某在这里谢过楚公子。”
楚砚南和白旒苏宿怨颇深,这次会出手帮忙,其实是因为他担心韩雨霏;故此少年朝着对面的美艳公子坦然一笑:“白小公子言重了,楚某这次卖你人情,单纯的是因为蝮蛇的三堂主;所以,如果说到感谢,就谢韩雨霏吧。”
所有人都听得出,楚砚南的言外之意是:你我的恩怨还没了结,日后再见分晓。
西门光推搡着奉南天,将他带到了白旒苏面前:“旒苏师兄,这个人怎么处置”
没等白旒苏表态,楚砚南先插了句话:“抱歉,在处置这个男人之前,我觉得有件事情,应该先让白小公子知道。”
白旒苏朝着楚砚南颔首:“楚公子但说无妨。”
“不久之前,我派蝮蛇的人去查探过时雨城内的情况;得知郑夫人无故遇刺,现在还昏迷不醒”楚砚南神色凝重,一本正经。
“嗯,这个我们知道,还有别的事吗”李涵澪在旁边接话。
楚砚南注视着白旒苏的眼睛,字字郑重:“听闻大概一个多时辰前,郑府厢房失火,白小公子的养子被烧死在里面。”
“你说什么”白旒苏的情绪当场失控,双手揪着楚砚南的前襟,再次确认:“谁被烧死了”
韩雨霏紧张的望着楚砚南:“喂,话不可以乱说的,你确定么”
楚砚南不满的朝自己的心上人嘟囔:“我像是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白旒苏只觉得周身泛寒,头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被无尽的冰冷包裹,完全无法再思考,甚至呼吸也越发的困难,像是不再属于这个世界。“小狗他小狗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