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一家三口前面,冷眼旁观的人,正是白旒苏。“啐,你儿子说话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种样子。”白旒苏说着,拿起了仆人呈上的精巧的小锉,开始修理指甲。
刘嫂一把拉过身边的孩子,劈头盖脸的一顿打:“你这个不肖子,没事儿在外面招惹人家干什么”一边打一边哭一边骂,当娘的心情被她诠释的淋漓尽致。一方面因为孩子做的错事而心生气愤,另一方面担心孩子受到伤害而先下手管教,还有就是下手的同时,做为一个母亲,那份矛盾心情所造成的,对她自身的煎熬。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刘嫂一边哭一边打孩子,嘴里骂骂吵吵的教训着孩子。那个三角眼的孩子此刻也像霜打了的茄子了样,完全吓得傻了眼,就只会哭。
老刘看着自己的媳妇儿管教孩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饶:“白公子,求您高抬贵手。”
白旒苏面无表情的朝着身后看了一眼,“知道该怎么做吧对待这种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的人。”
白旒苏的属下们点头,凶神恶煞一般的分成三组,刘家的三口人,都被掰开嘴掏出舌头;然后由白旒苏操刀,寒光一闪血星四溅,紧接着听到了刘巡查的一声沉闷的惨叫,就这样,这个男人,被白旒苏割了舌头。
满口的血,腥稠殷红,刘巡查惊吓过度,一声一声的发着哀鸣;眼神里充斥着愤恨与恐惧,也包含着,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的不确定性。眼见着白旒苏朝着自己的妻儿走去,吓得他魂不附体。
刘巡查涕泪横流的跪爬着去抓白旒苏的腿,由于舌头已经被割下,因此嘴又张又合却是说不出话语,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看得出他是想求白旒苏放过自己的妻小,手紧紧的抓着白旒苏的腿,眼神中溢满了千言万语。
白旒苏冷笑了一声,抬腿踢开了那男人;走过去,毫不留情的再一次手起刀落,接着听见的是刘嫂的哭嚎,凄厉的响彻夜空,透着悲伤与幽暗。那女人一边因为疼痛而要死要活的挣扎,一边护子心切,尽力的挡在自己的儿子前面,希望白旒苏不要伤害她的孩子。
虽然那个三角眼的儿子经常的惹祸,不务正业不学无术,但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只是出于本能就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十岁左右的少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尿了裤子;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眼见着自己的爹娘满身是血,连救命都喊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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