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苏握紧了粉拳:“你这家伙,不要乱讲话。”摆明了是在维护着白旒苏的声誉。一边的关轻扬左顾右盼,并不清楚事情的缘由。
“怎么,护主心切啊,不要因为那个男人养了你,就想自欺欺人。刘辉和白旒苏表面上看是父子关系,其实一直都在做着不可告人的事”吊眼角的那个孩子提高了嗓门儿,吼着刘苏。
“你胡说你胡说这是我们家的事,和你们没有关系吧”刘苏杏眼圆睁,怒中含羞。
三角眼的孩子砸着嘴:“哟哟,听见没,他说我们家,你才进刘府几天啊杂种不要觉得自己进了个好人家就飘飘然啊你和那个家有什么关系”一脸看垃圾的表情,看着刘苏。
“是啊,而且你不觉得自己的家有问题么刘辉姓刘,白旒苏却姓白,这两个人还是父子,这算什么”----还在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你们够了。”刘苏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有很多童子路过这里,被人听见了不仅自己脸面无光,也会影响到白旒苏;于是想要拉着关轻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发现那家伙根本就不在自己身边了
刘苏以为被关轻扬嫌弃了,立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心中浅浅的失落;正在这时,不远处忽然出现了关轻扬的身影,他正拉着先生朝这边赶,原来,他是去报告先生了。刘苏眼看着被他解救了,感激的朝他笑笑。
先生拿着戒尺在那三个孩子的头上,每人赏了两记。“朽木不可雕也”然后监督着那三个人进了学堂。
关轻扬拉着刘苏:“没事了,他们的话别放在心上。”温暖的笑脸,融化了刘苏一度冻结的心情。
刘苏强打精神笑了一下,和关轻扬一起朝里走。但是刚才那个孩子的话,却是在心里萦绕不散。去年元月赏灯那天夜里,我爹在巡视的时候,眼见着刘中丞和白旒苏在巷弄里扭成一团。当时刘辉正在用手摸白旒苏的老二,那家伙舒服的乱喊乱叫的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刘辉和白旒苏的关系,的确正如那孩子说的那样。自己在进了刘府的第一天夜里就已经看见了;一直不想承认,不想记起,是为了哪般
与此同时,在刘苏他们背对着的的街角,正有一个人咬着手指暗暗发狠。那人一身湛蓝色的妆缎,绛纹细折,显尽高雅;狡黠的眸子泛着炯炯的光芒,嘴角的笑意透着狂傲不羁,桀骜不驯的态度让人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左右得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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