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那满是老弱病残的孤独园,并没有太多美好的回忆,甚至可以说连回忆都没有。五岁的他,对过去没什么记忆,自已的身世,自己会在收容站的理由,或者是其它和自己有关的什么,他都没印象。
“刘府”他看着府门外的灯笼,那个人叫白旒苏,这里不是应该叫白府吗为什么是刘府还来不及细想,老婆婆就拽着他进去了。
交接的事他没在旁边,因为他不想知道,自己被卖了多少钱。于是他一直盯着府里的一株夹竹桃看,连老婆婆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注意到,就更别说做告别这种虚伪的事了。
接着有两个下人带着他去修容。
“听着,今天开始你是这家的小少爷,你的名字叫刘苏。”----负责他饮食起居的奶娘,一本正经的给他讲规矩。他点了点头,就这样,他有了名字:刘苏。
被奶娘领着穿过回廊,幼小的他紧紧的抓着那个女人的手,吃力的跟着她的脚步。
曲曲折折的回廊,漆得朱红的柱子,与镂空雕花的栏杆相得益彰,阳光洒在台阶石磴上,反射出耀眼的明亮,地面上各色砖板拼成的道路,檐顶的漆画栩栩如生,沿途围栏外的假山嶙峋,四处的青葱绿翠,都无一不体现出这座园子的精美。
刘苏不时的转动小脑袋四下张望,眼看着走到了那株夹竹桃附近:披针形的长叶,聚顶生的花序,红红的,泛着浅浅的香。
奶娘看出了刘苏的心思,放慢了脚步:“好看吗”
刘苏点头。
“但是,那东西有毒哟,小少爷你可不能去触碰。”奶娘朝他笑笑,左颊上的酒窝很漂亮。
刘苏再次点点头。原来,那种花,有毒啊。两个人继续朝前走,没几步,便听见了旁边房间的争吵声。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批准吧,刘辉,你不要太放肆”----那个声音,刘苏认识,是昨天才见过面的白旒苏,泛着磁性的声音里透着愤怒。
紧接着传来了浑厚的男音:“搞不清楚身份的是你吧,不要对着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显示着声音的主人----叫刘辉的这个人,高高在上的态度。
“我莫名其妙当初是谁莫名其妙的还需要我说吗姓刘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自以为是”白旒苏声音更亢奋了。
里面一声清脆的响,然后破门而出的,是怒气冲冲的,这家的男主人----刘辉。蓝色的云锦外袍,年纪看起来比白旒苏要大,约有近四十岁了吧。螓首蛾眉,丹铅其面,是睿智冷峻的一个人。
奶娘急忙压下刘苏的脑袋给主人行礼,刘苏的头被压着,眼睛却朝上盯着这个男人看。那男人斜了一眼刘苏和奶娘这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透着对刘苏的不屑与嫌憎;然后扬长而去。
奶娘吓的大气都没敢出,直等到那个男人走远,才拉着小刘苏起来。“那个就是这家的主人,曾经是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监察御史,现在是御史台的长官,中丞大人----刘辉。”又指着房间里面:“那里住的是白小公子,现在开始,你是他的养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