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近前,似在审问一般,表情深沉:“说,狼族此番行动,为何人所指使除了你们之外,还兵分了几队”
萨仁脱里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打算回答。
白将自那群俘虏中,拽出了萨仁那海,将其推搡至萨仁脱里面前:“这个,是你的兄弟吧~你若是再不说,我就杀了他”男子以为,或许这个人会顾念骨肉之情,而交待一切。孰料,萨仁脱里依旧不为所动。
接过了李涵澪的小短尖刀,白将转腕花耍了两下,刃锋指向萨仁那海的咽喉:“萨仁脱里,我再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萨仁那海不同于其他的罗刹,虽也噬血为乐,但尚未完全丧失心智;感知着生命受到的威胁,他露出了求救般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兄弟:“脱里~”
白旒苏及其它人,立在一旁细观其变。还以为:白将的方法有效,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被五花大绑的萨仁脱里,三步并做两步奔到了兄弟的面前,张开嘴咬上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如注,萨仁脱里如真正的野兽一般,以牙齿撕裂了自己兄弟的气管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白将更是始料未及,一掌拍在男人的肩上,将他震出了几丈远;再看自己控制下的萨仁那海,已经双眼上视、一命呜呼了。
“你还是不是人啊”白旒苏朝着那男子咆哮:“居然咬死了自己的兄弟”
“没有人能成为我的威胁,就算是兄弟,也一样。”萨仁脱里狂笑着立在那里,像是心性成魔的厉鬼。
一步一步的逼近,白旒苏对萨仁脱里怒目而视,抬起自己的左手,按在了那人心口的位置:“噬血成性、不念亲情,你究竟是人是兽萨仁脱里,白某本来只是想套出情报,并未打算伤你性命;然而,此刻白某改变主意了。”
左手的寒冰壳,透着阴森;白旒苏毫不犹豫的,将手探进了那人的胸膛:“残忍到咬死同胞,你以为这样就能慑住我了是么这个世界上,不懂得怜惜性命的人,不止你一个;你那洋洋自得是出于什么告诉你,在我面前,任何人都没有炫耀的资本”
萨仁脱里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他没想到:白旒苏居然可以徒手探进自己的胸膛。
嘴角挂着不屑一顾的嘲笑,白旒苏转过头去问自己的家臣:“你们觉得,这个人,有心脏吗”
西门光和韩雨霏,只觉得胃中泛酸,十分恶心;各自垂下头,不打算看下去。
李涵澪倒是颇有兴致,自白将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小短尖刀,继续戏耍:“主子,属下觉得,他的心是黑色的~”
触到了那人跳动的心脏,频率的加速,是他恐惧的证明。白旒苏轻笑着,似自言自语般道:“好像找到了~”说着,五指一用力,捏碎了那颗心脏;萨仁脱里的生命,转眼间归于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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