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撮毛脸色也同样变了,他急问:“你特么说什么?
公共厕所?”
这可是一个重要情报啊。
一撮毛是知道的,这女人是豺爷的女人啊。
豺爷的女人只能是豺爷一个人独享,可这都公共厕所了,还独享个屁,说明这女人很别的男人上过床,给豺爷戴绿帽子了,这帽子而且有可能还不止一着说着,唐颂老泪纵横,那是悔恨的泪啊。
“真正的小梅?”
韦淑芬心里一跳,看来,自己所有事都暴露了。
这家伙竟然还想着报警,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节奏。
这么说,真正的潘淑梅被关押的地方已经暴露,必须马上转移。
幸好唐颂这个人笨蛋愚蠢,还没有报警,一切亡羊补牢都还来得及。
为了掩盖事实真相,这个唐颂不能留了。
这一刻,韦淑芬心里有了杀机,就如当初她杀了那个男人一样。
“老唐,你到底知道多少?”
韦淑芬的脸色渐渐冰冷和阴沉,她一边问着话,一边缓缓绕到唐颂的后面,一只手从头上抽出一支锋利的发簪。
发簪很长,尖尖的那一头很锋利,堪比锋锐的刀尖。
它既可以成为女人头上的装饰品,也可以成为杀人利器。
唐颂好像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降临,继续冷笑道:“我知道的东西多了,你想知道,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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