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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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_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二回:完婚事北上梁山



    雷应春和白夫人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这才平静下来,但还是冷冷的看着扈成。



    扈成一笑道:“我让夫人去接触的那个人,是天下少有的大英雄,真豪杰,身上自有让人倾倒之魔力,如果没有点准备,我怎么敢相信夫人不会临阵倒戈啊。”



    白夫人声音颤抖的道:“你快说,你给我儿子吃了什么!”



    扈成一笑道:“我这药给他服下去,在他十岁之前不会发作,但是他到了十岁的时候,还不能得到解药,那他的小玉杵就将不兴,然后被自己的欲火一点点的烧死!”



    “欲焰锁阳丹!”雷应春恐惧的叫道:“原来江湖传说,当年高玄郎得到罗真人相助,才得以除了四玄是真的,这陶玄静的邪药果然落在了你们二仙山的手里!”



    扈成连特么陶玄静是谁都不知道,那来的什么破‘锁阳丹’,他给那孩子吃得只是一颗普通安眠的药而已,却没有想到被这夫妻两个给误会了,但是这会他自然不会解释,只是淡淡的笑着,不过这样一来,就让雷应春更加相信了。



    白夫人心如刀搅,想到自己的丈夫就要死了,而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受了这样的大罪,不由得悲中从来,低低的哭了出来,扈成也觉得自己这样拿个孩子威胁人不像样子,但是那个人被历史学家,还有水学大师们定性为性格极度复杂的人物,扈成没有能力把他给杀了,那就只能用这个法子了,只有掌握了这个人的动静,他才能保证,自己家不会被那个人给毁了。



    扈成把能想到的都和白夫人说了一遍,然后道:“咱们都走吧,我猜地方的巡捕也就快来了。”



    扈成从店里出来,招呼了石秀、鲍旭、焦挺就走,石秀要拉了锦花红狮子兽,扈成摆手道:“不用管它了,那女的儿子中毒,在我这里得了一颗丹药,答应了帮我把这马送到扈家庄去,我有了那匹照夜玉狮子,正好把这个补给答里孛!”



    扈成说完伸手在锦花红狮子兽的身上拍了一掌,然后带着众人走了,虽然鲍旭他们都觉就这样胡乱杀了一回人,然后就虎头蛇尾的走了,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人会质疑扈成。



    扈成本来以为出来之后会碰上大队的捕盗人等,可是出来之后,什么人也没有,原来这里双堆集离着最近的黄梅县还隔着一座湖近百里地呢,这里虽然不像揭阳镇那样三不管,但是平时也没有官人过来,什么巡检、地保之类的,因为这里离着揭阳镇近,长有揭阳镇过来的绿林人来这里,也都不敢来双堆集,那老板一时之间哪里去报案啊,而且官面上来人更是不便,他这地买卖首先就不要再想干下去了,所以老婆完全没有报案,只是祈祷老天,让这些人别来杀他,打完了就快走吧。



    扈成眼看没事,就带着石秀他们离开了双堆集,向着揭阳镇而去。



    雷应春夫妇在扈成走了之后,花钱给那五个徒弟发送了,然后夫妻两个就离开了双堆集。



    雷应春自知死不久矣,一意要陪着妻儿再走一段路程,白夫人也没有反对,于是夫妻二人,就一同起程北上了。



    扈成一行中午时分到了揭阳镇上,打听了穆家的去处,一径寻来,才到大门前,就见那‘小遮拦’穆春正在门前候着,一看到他们,急忙过来,叫道:“扈家哥哥,你们怎么才来啊,可是等死我了。”



    扈成笑道:“却进去说话。”



    穆春就陪着扈成他们四个人走进了和穆家的庄子。



    穆弘、李俊、费保三人都从庄子里出来,一齐把扈成迎到了庄子里。



    一到大厅坐下,扈成起身向着穆弘和李俊就是一个大礼,穆弘和李俊惊异不已,把扈成扶了起来,道:“扈家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啊?”



    扈成苦笑一声,道:“不瞒二位哥哥,我在双堆集追上了雷应春夫妇,他们骗了你们,景臣豹、吕能成并没有真的把舌头割下来。”



    李俊冷笑道:“我已经知道了。”



    扈成道:“小人和他们斗了一场,杀了那五通神,但是却没有杀雷应春夫妇。”他把雷应春说话学了一遍,然后道:“我看雷应春只有一天命了,他的浑家为了救那孩子,就把她的马给了我,还答应帮我把马送到扈家庄去,我就……放过他们了,还请两位哥哥恕罪。”



    穆弘和李俊都道贤弟过了,随后李俊道:“童家兄弟已经清醒了,他们虽然不能说话了,但是用比划的,也和我们说了,是铁真人的人抓得他们,割了他们的舌头,甚至他们两个还听说,就连雷应春儿子身上的毒,都是铁真人徒弟给下得,因为铁真人就要死了,他的徒弟为了安慰他,这才下手,想要让他在死之前,能解了这个心结。”



    穆弘道:“我们对上雷应也没有吃亏,和他们实在谈不上他们仇恨,一切就都算了吧。”



    扈成这才长出一口气,道:“能得两位哥哥这样说,小弟才可安心,不然小弟怎么有脸再见两位哥哥啊。”



    李俊笑道:“贤弟太过了。”



    这会酒席送了上来,几个人说了一会闲话,然后李俊道:“扈家兄弟,费兄弟已经把你来这里的原由都和我说了,这私盐给你是没有问题的,本来我们就有一份销往北边的,只是那曹洪死了之后,就断了,现在续上,这个没有什么难的。”



    穆弘也接口道:“至于你要买嫁衣事,既然是萧圣僧的事,那我们就不能在这里买,李立兄弟去找我们的一个朋友了,准备去江州买这嫁衣,今天晚上肯定回来,你却在这里住上一夜,然后明天起身,你看如何?”



    扈成笑道:“既然来到了大哥这里,自然一切都要听大哥的安排了。”



    穆弘哈哈大笑道:“好,我们喝酒!”



    几个就在这里,一边喝酒,一边谈论武艺,一直喝到下午时分,李立带着两个汉子回来了,三个人都挑着个担挑,一进来李立就叫道:“大哥,穆大哥,我们不单买了嫁衣,还把一切可能用到的东西都给买回来了。”



    众人一齐迎出来,李俊笑道:“来、来、来,我来给你们引见。”他先说了扈成他们的身份,然后又道:“这位是我们浔阳江上的一条好汉,他姓张名横绰号‘船火儿’,这个是他们的弟弟,叫做张顺,绰号‘浪里白条’我们这里有‘三霸’,扈家兄弟不知,一发说与你知道。揭阳岭上岭下便是我和李立一霸;揭阳镇上是穆家弟兄两个一霸;浔阳江边做私商的却是张横,张顺两个一霸;以此谓之‘三霸。’”



    扈成笑道:“你们这三霸可是做得都是安稳的生意。”



    几个人都笑,张横道:“扈家兄弟有所不知,我们兄弟两个还真有一桩安稳依本分的生意,我弟兄两个,但赌输了时,我便先驾一只船,渡在江边静处做私渡。有那一等客人,贫省贯百钱的,又要快,便来下我船。等船里都坐满了,却教兄弟张顺,也扮做单身客人背着一个大包,也来趁船。我把船摇到半江里,歇了橹,抛了锚,插一把板刀,却讨船钱。本合五百足钱一个人,我便定要他三贯。却先问兄弟讨起,教他假意不肯还我。我便把他来起手,一手揪住他头,一手提定腰胯,扑通地撺下江里,排头儿定要三贯。一个个都惊得呆了,把出来不迭。都得足了,却送他到僻静处上岸。我那兄弟自从水底下走过对岸,等没了人,却与兄弟分钱去赌。那时我两个只靠这道路过日,尔今却是不同了,我这兄弟年前到江州贩鱼,被那里的渔牙子勒逼,他也不是好性,半夜里把人丢到江里去了,随后被渔行的人推了做鱼牙子,再也不和我做本份生意了。”



    众人都笑,穆春指着张顺道:“二哥,原来你现却是不依本分了。”



    张顺哭笑不得的道:“别听我哥哥胡说,那样在江里混闹,终不是头,大丈夫总要安家落户,传宗接代啊,我让我哥哥和我一起去江州,他偏不听,这样如何是好啊。”



    张横一瞪道:“你那里总要授人的气,我却不耐烦那个。”



    扈成笑听着他们说话,心道:“这张顺怪不得会成为宋江的心腹,原来他也有着很传统的想法。”



    几个人到了厅上,重整了杯盘,这会童家兄弟起来了,不顾阻拦的过来,向扈成行礼,扈成连忙推让,李俊道:“兄弟不必推托,他们两个不单被割了舌头,还有极重的内伤,若不是兄弟那两枚丹药,他们这会已经是死人了,所以向你行一礼也是当得。”



    扈成仍然不许,道:“自家兄弟相交,断没有这个道理。”穆弘看着扈成一再推让,道:“不如这样,我们就在这庄里,学刘关张结义,一个头磕在地上,那个时候,大家也就都不要计较了,你们以为如何?”



    大家一齐鼓掌,全都说好,穆弘就让人到后面,备了香案,然后同到后面烧香盟誓饮了血酒,随后各人序齿。



    穆弘最大,接下来是李俊、张横、鲍旭、费保、焦挺、李立、张顺、童威、童猛,大家的年纪都差不多,一、两岁而已,只是石秀、穆春、扈成三个都是同岁,石秀的生日是在二月,而穆春和扈成竟然是同月,再兑下来,竟然是同天,穆春就比扈成大了两个时辰。



    扈成苦着脸道:“刚才不该不让九哥和十哥行礼了,这会你们都是哥哥,就我一个兄弟,要向你们所有人行礼,这也太亏了我的。”



    众人都笑,穆春侥幸逃过做最小的命运,哈哈大笑道:“老兄弟若是觉得不甘心,以后专找比你小的结拜就是了。”



    众人见了礼之后,回去厅中饮酒,只是这一回穆弘却不许大家多饮,一人只喝了一壶酒就算了。



    扈成酒不济,正中下怀,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才入定更,穆弘就安排大家睡下了,还是让扈成觉得很是奇怪。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众人聚在厅中吃早饭,扈成向着穆弘、李俊道:“大哥、二哥,我是今天就得走了,不然的话我怕回去晚了,误了事情。”



    穆弘点头道:“正好,我都收拾好了。”说完低头吃饭,扈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穆弘这般冷淡,但是也没有问。



    吃完了饭之后,歇了一会扈成二次告辞,穆弘也不多说,引着他们就到了后院,这里圈着几十匹战马,穆弘道:“我们一人一匹马,走一天就歇,明天下午应该就能到黄门山了。”



    扈成有些吃惊的道:“大哥,你们也要去啊?”



    穆春哈哈大笑道:“老兄弟,你也不想想,大哥要是不去,哪里会那么冷淡的听着你要走啊。”



    扈成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道:“我怎么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一行人就此上路,向着黄门山而行,第二天的下午,就到了黄门山,费保先去通信,山上蒋敬他们听说来了喧许多好汉急急的都迎了出来,一齐把人迎到了山上。



    穆弘先和萧嘉穗见礼,钦敬之极的道:“小弟早就听说萧圣僧的名字了,却一直不能得见,如今一见,却是足慰平生了!”



    萧嘉穗笑道:“小可那有穆兄说得那么好啊。”



    众人说说笑笑,就在聚义厅吃了一巡酒,到了晚上的时候,时迁、凤彩霞、李衮三个人也到了,本来李衮想抱着儿子直接去投梁山,但是一来儿子有病,只能一点点的治着,二来,时迁不让他去,只说这样孤身去了,没有好处,不如去见萧嘉穗,到时候和萧嘉穗一路前去,李衮说他不过,只得跟着来了。



    两天之后,萧嘉穗和萧淑兰的婚礼开始,由于是碍着同姓的关系,所以在写婚书的时候,萧淑兰又用了贾淑兰的名字。



    那新衣是张顺在江州城里,托了媒婆子给买的,精致华丽,萧嘉穗和那萧淑兰打扮起来,衬得二人金童玉女一般,好不爱人。



    各路好汉分成几拨,扈成他们都充作女亲,黄门山上的头领自然都是男亲,而穆弘等人就是来宾,大家好一番的热闹,行了大礼之后,由于两个人不能行房,萧嘉穗就倒了大霉了,这帮人抓了他狠灌,生生把萧嘉穗灌得人事不知了才罢。



    扈成和时迁嘀咕了一会,把萧嘉穗给架起来,送进了洞房,至于两个人能不能效于飞之好,那就看萧淑兰的了,要是萧嘉穗清醒着,那才是什么都做不了呢。



    第二天,时迁、扈成两个人鬼头鬼脑的看着萧嘉穗自然知道他们想得是什么,没好气的对他们一通臭骂,两个人只得悻悻的走了,也不知道究竟成成了没有。



    众人在黄门山闹了七天,七天之后,穆弘一行人告辞回了揭阳,而萧嘉穗他们也准备起程了。



    黄门山的人都化装成官军,有扈成王官的牌子开路,也不怕别人来查,就冒充给嘉王采购的队伍,一路向北而去,十天之后,到了济州。



    扈成、时迁、石秀、鲍旭、焦挺、萧引凤、萧引凰就在这里和萧嘉穗一行分手,萧让、金大坚两个也带着妻子回家去了,凤彩霞却与他们一路。



    大队人马离开济州,不到一天的工夫就以了梁山,先到李家道口,朱贵的酒店。



    朱贵看到这么多好汉一起前来,一面通知了山上,一面安排了份例酒食款待,山上随之派了大船过来,把人都接到了山上。



    到了山上之后,先安顿了家小,然后大家都到聚义厅里说话,听到萧嘉穗回去成了亲才来,晁盖不由摇头道:“圣僧,没有这个道理,哪里能你成亲都不叫我们的,这样;你到了山里,再补办一回吧。”



    萧嘉穗无奈,只能应了。



    第二日议定坐次,除了萧嘉穗已经定了第五位之外,又请欧鹏到黄信肩下,坐了第十七位。



    请蒋敬、费保、马麟到王英肩下,坐了第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位。



    请倪云、李衮、孟康到郭盛肩下,坐了第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位。



    请陶宗旺、卜青、狄成到张荣肩下,坐了第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位。



    梁山之下,除了公孙胜、樊瑞北去蓟州二仙之外,留在山上的计有:



    晁盖、吴用、林冲、萧嘉穗、花荣、乔道清、秦明、杨温、刘唐、三阮、徐京、黄信、欧鹏、项充、李从吉、燕顺、王英、蒋敬、费保、马麟、吕方、郭盛、倪云、李衮、孟康、郑天寿、花碧芳、邓举、区昆、张荣、陶宗旺、卜青、狄成、石勇、杜迁、宋万、朱贵、白胜四十条好汉,整个山寨子好不兴旺,左近官府,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看梁山了。



    而萧嘉穗上山之后,开始大肆操练水军,一时之间,梁山泊、东平湖、南四湖、运河一段,都成了梁山的势力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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