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玉阑此刻开了口,也有顺便提点独孤晴雨的意思,独孤晴雨自然也顺势应了下来。
独孤晴雨与纳兰玉阑谈妥后,暂时盘起以前的恩怨,没有了后顾之忧,又合力围攻起卧云禅师来,越发显得有优势了。
卧云禅师的情势则急转而下,眼看不敌,木盒与性命皆丢。
此绝境下,卧云禅师颜色却丝毫不见紧张,从容解开身上的袈裟,然后将右手中龙藏寺的《大梵经》经文拓本,紧贴在袈裟之上。
在卧云禅师念出一段亘古久远的龙藏寺佛文后,朴素的袈裟之上,原本晦暗的金色描边,重新活了过来,泛起点点金灿灿的佛光。
《大梵经》拓本上的经文,也没在书页上显现出,而是在袈裟上一字一段的浮凸了出来,宛如活络的金色人,一字字在袈裟上跳跃,最后竟在袈裟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藏”字。
待《大梵经》佛文拓本上的文字,全部归纳到了袈裟上后,《大梵经》拓本居然燃烧起来,化为了金色的粉末,卧云禅师手掌一扬,随风散去。
袈裟吸收了《大梵经》拓本上的经文后,变得金光闪闪,自动披在卧云禅师的身上,让原本束手不敌的卧云禅师,重新有了资本。
卧云禅师本已消沉的佛力,又注入了新的力量,卧云禅师精神顿即一振,将纳兰玉阑五人的攻击,全数逼退十尺开外。
这让纳兰玉阑五人心中大感无措,不知卧云禅师身上的《大梵经》是何来历,竟有如斯震怖的佛门威力。
但之前,卧云禅师为何不使用此等佛门密宗之法。
战况重新掌控在手,卧云禅师不见惊喜,反跪坐了下来,朝着身后的高台,恭敬的磕了几个头。
卧云禅师脸上泪流不断,哭泣声凄凉,语气哽咽道:“太师公,是卧云佛理不精,竟使太师叔祖唯一遗褪下的佛文在塔前焚毁,就差了一步啊!僧护持不力,罪孽深重,不可饶恕,当堕入凡尘不得修佛。此次……此次若失却了机会,无法见到太师叔祖的真言,僧便苦守塔内,永世不得出陵,为太师叔祖念渡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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