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雅仍处在剧烈的内心斗争之中，闻言有了些笑意：“当然，李小末说了，滚滚根本不是过去的毁灭龙王了，就好像他一样，他也……他也不是过去的李小末了，因为谁都会变的，而且霍奇说过，错与对并不绝对，在不同的时段不同的环境下，或许对的会变成错的，而错的也会变成对的。”
她差点失言将李小末的底细说出来，急忙又抛出了霍奇的言论。
狄恩一愣，近一年来大神官忙于公务没怎么管诺维雅，因而这丫头平日里常和霍奇接触，却没想到影响已经这么深了，就问道：“比如呢？”
诺维雅道：“比如我师祖凌宗，神界说他受心魔影响做了错事，当时看来神界的判断是正确的，可一年多之后的今天再看，或许他做的才是正确的事，因为世俗打着神的名义做了很多错事，而神宗们也在争夺信仰，以求扩大自己的势力，为此向世俗中的掌权者许下了不切实际的承诺，纵容他们相互斗争。
抛开这些来说，被我们毁灭的世界应该也会认为他的选择无比正确，如果不再有信仰，神不再是神，那么神界的斗争将不会升级，也不会寻求对外战争以化解内部斗争的压力，但这只是一时之计，并非解决之道，长远来看，总有一天我们会爆发更大规模的战乱，到时整个世界都将牵扯其中，你能说我师祖做错了吗？”
狄恩无从反驳，但这根本不像诺维雅能说出来的话，骇然道：“是霍奇告诉您的？可您不是一直恨您的师祖吗？”
诺维雅道：“是我通过师父和霍奇的话分析出来的，不过我可没恨过师祖，你不要乱说，我只是恨他要杀我师父，但他从来没打算这么做，我师父之所以没死普是因为他手下留情，我早该想到的，他怎么会杀我师父呢？”
狄恩惊呆了：“您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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