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家的院子呢”这是张天元最关心的。
“我们家院子还好点,街道办说了。不允许在里面乱盖,说是有文化价值,要保存完整,这样一来的话,我们连租房都不好租了,所以以前我爸妈要供我上大学,就没有房租这方面的收入,很头疼的,他们对这大四合院,那也是又爱又恨啊。”徐玥苦笑道。
“所以你如今有了钱,就想让他们出去住”
“嗯,街道办的几乎每天都来让我爸妈把房子捐给政府,可是凭什么啊,政府说了,一平米才给两万,这不是抢吗”徐玥很不服气地说道。
“原来如此啊,那我买了,岂不是也要受这些困扰了”
“那不会,你出的价,他们出不起,他们出不起价,也不敢硬来的,那可不是拆迁,不是说偷偷摸摸推了就行了,他们要买下来是作为旅游资源的,不敢乱碰的。”徐玥解释道。
“四合院文化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反正还没到,所以张天元就干脆多了解一点,不然以后搬进去了,什么都不懂就不好了。
徐玥想了想道:“说起四合院,那不可分割的就是胡同文化了。虽说四合院变成了大杂院,但只要胡同还在,所谓的胡同风俗就还能继续。这可不包括那些住在胡同里的高干名人,他们在生活习俗上根本不属于胡同。他们住的独门独院从早到晚大门紧闭,跟平民百姓的街坊邻居一点不搭搭。而那些住在大杂院里的百姓们,邻里关系特别亲密,想不亲密也不成,出来进去的,一天不定见多少回呢。
就算进了各家的屋,那老式的平房也不隔音,好的隔层玻璃,差的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哪家有点响动,别说两口子吵架,说难听点连打嗝放屁都听的清清楚楚。哪家来个客人,每天都吃的什么饭,谁有点事也瞒不了邻居。说更难听的吧,大家都去胡同里的公共厕所。也就是近些年,厕所里边才修起了一个个带门的小隔段,过去厕所里边没遮没挡,小点的厕所一溜蹲坑,大点的呢,两溜,人们面对面的蹲着拉屎,互相把裤裆里那点最保密的东西都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胡同风俗的头一个特点就是不讲个人。谁多大岁数。有点什么毛病癖好,挣多少钱。日子过的怎么样,根本不瞒人。谁也没忌讳。张口就问随便就聊。谁要想瞒着什么反要招人非议: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可是呢,有些事还真需要背着人,比如两口子之间的那个事。大杂院的条件对于干那事实在太差,怕让别人听见的心理负担太重,都跟作贼似的小心翼翼,不敢出声,速战速决,潦草收场。
如今性知识普及。老百姓才知道了:男人干那事速度快,一会儿就了,而女人却需要放松,需要前奏,需要挺长的时间才能。所以呢,胡同特色的性生活就导致了大多数的女性从来就不知道还有那么回事。结果呢,男男女女都以为,干那事是男的在占便宜,女的是受罪吃亏。有人说过这么一位老太太。她一旦发现女儿女婿干那事就揪心,如果一星期好几次或每次的时间长了点她就去干涉:差不离行了啊,那事又不当饭吃。你不心疼我闺女,我还心疼呢老太太自以为是在保护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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