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您客气了!既然您这么,那我便替她们谢您的赏儿!”赛貂蝉见魏爽斯文有礼,出手也大方,登时消了气,示意四接过大洋,然后瞟了一眼牛胖,指桑骂槐的道:“公爷,像您这么金贵的身,宝月楼那种儿地界,最好别去,免得染上污七八糟的病,治不好,再丢了命!”
赛貂蝉这番话听起来似是关心魏爽,骨里却在讥讽牛胖,但她的不显山、不露水,牛胖听在耳中,别扭在心里,却又不好发作,只好目送着赛貂蝉的背影,在肚里不住问候她的老母!
四儿伺候赛貂蝉出了房门,转身进来,躬身笑道:“三位爷儿,请随我来!”完,前头带路,出了客厅,将三人领到二楼偏东的一个套间,道声:“三位爷稍候!一会儿姑娘们便到!”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魏爽打量屋中摆着一水的红木家具,筒瓶画器,样样俱全,俨然是大户人家千金姐的闺房,心中不禁暗叹:“赛貂蝉方才所,看来还真不是吹牛!”
三人在屋中一呆,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光景,却未见人来,正觉百无聊赖,忽听门外隐约传来了一阵笑语声,侧耳一听,话的女
讲着一口流利的苏白儿,声音娇柔婉转,悦耳动听,令人感到格外的舒爽!
牛胖听得心痒难搔,正想出去瞧瞧外边的女是否和声音一样美,不料才一起身,就被刀疤一把抓住,他使劲一挣,却没挣开,不禁气往上撞,叫道:“刀疤,放手!”
刀疤沉声道:“坐下,别给杜少丢脸!”拉着牛胖的手,却没松开!
两人正在僵持不下,四快步进来,挑开门帘,笑道:“姑娘们见客总要梳洗打扮一番,有劳三位爷儿久候了!”
话音未落,门外袅袅婷婷走来三名相貌秀美的少女,打头的姑娘身穿一件鹅黄色的旗袍,明眸皓齿,淡雅脱俗,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看的魏爽三人不禁一呆,只听四介绍道:“这位便是本届的花魁状元,诗诗姑娘!”
诗诗含笑施礼,然后,径直坐到魏爽身边,柔声问道:“公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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