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胖念了一段儿有关八大胡同的顺口溜儿，解释道：“顺口溜中第二句的陕西，指的就是咱们走的陕西巷，这条街上的妓院都是第一等的清吟班，里边的姑娘可都是才貌双全的绿茶婊，一般的男人压根靠不上前！”
“绿茶婊？”刀疤好奇的瞅了一眼牛胖问道：“骆驼，这又是你老家的方言么，的是啥意思？”
牛胖见自已一不心整出个络热词，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心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急忙瞅着魏爽，哼哼唧唧，挤眉弄眼，那意思是：“祖宗，愣着干嘛，赶紧救驾啊？”
谁知这回儿，魏爽非但没给他解围，反倒在一旁推波助澜，故作惊讶的问道：“骆驼，你这儿都是从哪听来的摩登语啊？是不是胡同逛多了，花酒喝高了，受不了美色刺激，喷出来的胡话呀？”
“嗨！这不但不帮我，还他娘的落井下石！”牛胖被幸灾乐祸的魏爽逼得急中生智，接口笑道：“甭，杜少还真让你给着了。这的确是我胡诌出来的词儿，为啥？清吟班的姑娘喝茶的多，陪酒的少，所以我就给她们分了个类，爱喝绿茶的叫绿茶婊，爱喝红茶的叫红茶婊，爱喝菊花茶的就是菊花婊！”
魏爽闻言差点没笑抽了，他一边揉着笑的发酸的肚，一边竖起大指，笑道：“骆驼，真有你的！别人逛妓院，记得是名字，可你逛窑记的都是茶水！”
呵呵！牛胖见自己总算蒙混过了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随着傻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道：“要这陕西巷最有名的当属状元夫人赛金花了，这女人这辈活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下过海，出过洋，睡过慈禧太后的床，咱们今儿个光顾的怡香院可就是这个传奇女人开的清吟班！”
魏爽读过曾朴的《孽海花》和刘半农、商鸿逵的《赛金花本事》，对于这位近代最著名的风尘女在乱世中曲折离奇的一生，也是颇感兴趣，寻思：“今日有缘见到真人，正好问问那些文人的笔墨到底虚构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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