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天宇也笑了起来,却是摇着头,解释着:“你想到哪去了?我他做了件人事,是他把冷如冰那个软禁了,夺了华昌公司的权。”
萧凌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自古以来,以下犯上,以子谋父,这都是大逆不道的事,现在因为这件事,南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戳着冷惊寒的脊梁骨,而这,却被汪天宇成是一件人事!
汪天宇明白萧凌虎的疑惑,向他道:“你可知道,华昌公司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就是冷如冰一手造成的,如果没有冷惊寒当初大刀阔斧的改造,华昌公司早就垮掉了。冷如冰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畜牲,他所经营的那些生意都是些什么?赌场,鸦片馆,吗啡加工厂,高利贷,,当铺,呵呵,除了当铺还算是一个正经的行当,其他的全是国民政府明令禁止的,他还想着祸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好戏呢!”
萧凌虎愣了愣,他来到南京的时间并不长,在萧家舞会上第一次见到冷如冰,当时还觉得那个人一本正经,衣冠楚楚,却原来是这般得人面兽心。
“现在冷惊寒夺了华昌公司的权,应该会让公司走上正轨吧?”萧凌虎猜测着。
汪天宇冷笑一声:“根都烂掉了,要活也活不长,这么一个烂摊子,冷惊寒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无法收拾了。再,他那个造船厂的工程,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陈家的退出,他借的钱全都打了水漂,一旦债期满了,就算是把他们冷家倾家荡产,也赔不起的!”
萧凌虎皱了下眉头,忽然道:“俺听舅舅曾念叨过,冷惊寒的那个造船厂,日本人也很感兴趣,野宗介已经找人在和冷惊寒谈了,但是不知道谈没谈成。”
“哦?”汪天宇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其实他那个造船厂如果真得运作起来,还是很不错的,长江上那么多的公司需要船运,单单跑武汉到上海,就足可以养活他的造船厂,他们不仅可以造船,而且还可以修船,就算是不造船,光靠着修船一项,就可以赢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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