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是俺能够考上中央军校,一定会在南京呆上很久!要是俺考不上,等成绩一出来,俺就回部队了,你肯定也找不到俺了!”萧凌虎如实地道,又有些不忍离去的样子。
冯轩道:“我相信你,你看,你的字都能写的这么好,也一定可以考的上!”
“字写的好跟考不考得的没关系!”萧凌虎道。
“见字如面,只要你努力复习,就一定可以考上!”冯轩肯定着。
萧凌虎一笑,对着冯轩挥了挥手:“走了!保重!”说完,飞快地越过了宽阔的马路,回到了唐松的身边。
冯轩也向他们挥了挥手,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萧凌虎离开自己的时候,忽然就有了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就好像是他志在必得的某个东西,却又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丢掉了一样,又可惜,又心痛。
第二天是一个雨天,这让萧凌虎感到很不舒服,没办法,江南的春天就是这样,梅雨季节已经到来。他告别了唐松,打着一把雨伞,提着皮箱一个人按照萧黄所写的地址前往水西门。
此时,他把一枝梅送与他的那个方形的小包裹也放进了皮箱,当晚在唐松的家里,他偷偷地打开了这个包裹,里面是一个书本大小的木盒子,高有一个巴掌,只是这个盒子上着锁,他又不想将盒子破坏,只得放下自己的好奇心,等着在方便的时候,再把锁撬开。
唐松的家位于玄武湖附近,这边也是中央许多机关单位所在地,附近还有很多学校,最有名的中央大学,就位于玄武湖之南的鸡笼山脚下。
水西门却在秦淮河靠近莫愁湖的地方,走过去有六公里多,等于是围着南京城的西北边转了一圈,只怕没有两三个小时是走不到的。
唐松告诉萧凌虎,他可以步行到中央大学的北门,在那里搭江南公司运营的市内公共汽车五路线往鼓楼,然后再转三路线的公共汽车到汉中门;最后再倒十二路公共汽车,就可以到水西门了,一路下来共要倒三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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