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虎只得坐起来接过箱子,同时问道:“你要去哪里?”
唐松道:“解个手,然后再去抽个烟。”
“哦!”萧凌虎点了下头,想来唐松醒来有一会儿了,他是担心自己带着个公文箱不方便,所以没有去。想来,他对萧凌虎还是比较放心的,所以才会把这个重要的公文箱交给萧凌虎保管。
听着舱门一响,萧凌虎知道唐松走了出去。他不由得拎着这个箱子也跟唐松一样,放到了自己头部床里,再躺下时,却又有些异样,隐约闻着箱子散发出一股桐油的味道来。
安庆,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同时还是安徽省的省会,自然也是这条江轮重要的停靠点,这一停就是一个小时。
外面上下船的人比较多,便是散席位的船票都卖了出去,刚才还十分冷静过道内也时不时地有人在走动,萧凌虎又睡不着了,干脆重新坐起来,低头看时,严先生也坐在床上,显然跟他一样,无法入眠。
萧凌虎却在奇怪,这么乱的情况下,冯轩睡得还是这么的香。想来,刚才自己在睡觉的时候,冯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如今睡得和猪一样,也是正常。毕竟此时是凌晨时分,人正是最困的时候。
正在这个时候,忽听得外面的人声越发得鼎沸,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时不时得还传来阵阵的咒骂和小孩女人的哭喊。萧凌虎有些奇怪,不知道这大晚上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很想起来去查看一番,但是又看了看身边的公文箱,便将这个好奇心按了下来。
倒是下铺的严先生,比较好奇,已然穿上衣服,穿好鞋,打开了舱门,向外面探头查看着。一股寒冷的风从门口刮进来,令萧凌虎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看着门外灯火摇晃着,他不由得问道:“严先生,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严先生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迅速地关了舱门,回到了自己的铺位,飞快地收拾着什么。
萧凌虎不由得探出身来,再一次询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严先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已然穿着整齐,把一顶黑色的礼帽戴在了头上,手里提着一个木箱子,对着他道:“我要下船了,后会有期!”
“咦,你不是到池州下吗?”萧凌虎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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