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知他们经常过来这边,可以说是常驻的战地记者了,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再次贴近战争,做详细的报道。
一旁的郝浩还从尾箱处拿出了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不少的照片给陈小生看,从中还讲起了故事,各种见闻和事件的后果,阐述着战区的混乱以及其自身的心理状态。在此期间,他数次目睹了战争造成的人间惨剧,战场上的乏味、艰辛、痛苦以及挫折也在不断地折磨着他。
看着照片上拍的是前线临时搭建的一个手术室,医生正在竭尽全力的救治着伤员,不远处还呆坐着床榻边沿,一个双目无神伤员,他正撑着床沿看着自己的脚失神,据郝浩说,这是一名阿富汗当地政府的警察,被叛军的地雷夺去了一条腿。
再翻过一张照片,那是在草堆旁的战壕里,一名军官冒着汗正焦急的指挥着现场对战部署,兴许是遭受了很大的伤亡创击引起的,陈小生看到军官身后一个卷着身子趴在地上的士兵,瞳孔放大着脸色苍白,被吓坏了。
之后的一张是躺在地上,被地雷炸的面目全非的士兵,看的陈小生皱起了眉头,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人生百态,这战场也是瞬息百态,胜利了是欣喜激动,失败了那是痛苦沉重,伤了死了,都是悲惨没有战争就没有伤害。
虽然身为华夏人,从小生活在没有硝烟的环境中,这战争与自己无关,但战争这是一个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字眼,一个丑恶的字眼,一个充满杀戮的字眼。除了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没有人会喜欢它。它的一出世,必定是无辜人民的鲜血洗礼,它的一咆哮又会使无数曾经的笑脸消逝。它消亡时却是伴随着歌声和和平鸽共飞蓝天。
没有人会喜欢战争,陈小生回想起在斯派克那个小聚集地里的一幕,他们过的也很是和谐,完全没有外面传的那样,叛军就是极恶凶残的恐怖分子,其实,他们也不过是为了心里的那份安定在奋斗罢了,几乎所有人民都渴望平定和安定。在战场上,所有人民都会支持正义的一方,毫不畏惧非正义方的武力威胁。
就像蜡烛中的那个老妇人,她在补炮弹炸晕后,醒来的第一件事仍是关心帮助南斯拉夫解放贝尔格莱德的苏联红军的安危。在明白一个年轻红军命丧于此后仍不怕死地要去埋葬他。她是多么衰老啊!为了埋葬红军,她花费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甚至用了45年前她结婚的喜烛,蜡烛会熄灭,但人们心中那和平的火焰却不会熄灭,正像一个母亲的眼泪,正像一个儿子的英勇,那样地,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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