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已经解读得很清楚了,国家是一个临时出现的机构,是人类社会历史进程中的一种现象。当人类文明已经达到一定时期,当人类认识到自身的时候,国家这个机构就不存在了。
先生的意思是:国家只是一个临时出现的机构,不是长久的。当人类明白人为什么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的时候,人类就不再有战争了。人类没有了战争,国家就不存在了。
所以!你老是死磕国家,老是站在国家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来治理社会呢?你为什么非要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做人呢?你为什么就不能做一个自己?做一回人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怎么能逃避呢?”孔子又强调道。
“我们按照先生的教导,就可以逃避!”
“先生教导我们无为而治!可是?他让我们如何无为呢?我们生活在现实世界中,无法逃避啊?除非?让我们躲进深山?看见有陌生人来了就躲起来,永世不与他人见面……”
“你又怎么这么理解了呢?先生难道是这么教导你的?”
“那?先生教导我们的无为而治?我们当如何治?”孔子反问道。
“先生说!不去追逐多余的东东,不去追逐名利等等……”
“怎么可能呢?我是无法做到!我们不去追逐多余的东东,我们怎么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呢?……”
方基石打断道:“你又理解偏颇了!先生教导我们,不去追逐多余的东东,不是代表不去劳动,不去追求!先生的意思是!适可而止!并不是叫你今天只劳动挣今天的饭,明天再去劳动挣明天的饭。不是这个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我们能挣多少还是要去挣的!我们一次可以挣很多很多,又没有人跟我们抢,我们为何不去多挣一些呢?你不要教条地理解!
比如说!我们在树木里发现一棵野果树,上面挂满了果子。我们不能教条地理解不去追逐多余的东东,摘一顿吃就够了,明天要吃明天再来。如果这样理解,你就是教条了!是不是?明天去了,果树上的果子可能被野兽或者是敌人给摘去了。或者!明天我们不在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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