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他有张良计,我有过云梯。”傅阳秋的表情依然很自信,手掌轻轻抚了抚菊花猪光滑顺溜的背部,对它吩咐道:“今天就看你这个留声猪来,可别出岔哦,否则饿你一周的饭!”
靠,太歹毒了!俺是神兽!神兽!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对待一只神兽呢?
上课铃声响起,“赵政治”夹着一本厚厚的书,面色阴冷地走了进来。
赵振,20年前毕业于容大,当时成绩处于最底层,所以毕业后留校任教,直到现在。起来也是有点沧海桑田的感觉:以前留校的,都是最差的学生,因为找不到太好的工作;现在留校的,都是成绩最好的,因为压根就找不到工作。
不过事实证明,当年成绩最差的赵振,现在成为当年那一批人中混得相当好的,虽然没有发大财,但是衣食无忧,日悠哉游哉,还可以整天在学生面前吹吹牛,装装逼,找找优越感。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忆苦思甜”,当年成绩最差的他,没少被老师管制,现在他要把这些斗争的经验都用在他的学生身上。当时一个劲地在背后痛骂那些装逼的老师,但不曾想,他一当上老师,就立即成为其中一员,而且是最得力,最凶狠的一个。
“好了,我的规矩,想必大家都记住了,也就不用再重复了。”赵振站在讲台上,翻开花名册,右手握笔,左手指着一个个名字:“现在开始点名。”
一个个名字,慢慢吞吞地被点了出来……
霍瑜在傅阳秋耳边嘀咕道:“按照他这个速度,点完一趟名字,半个时就算过去了,还上什么课啊?”
“这就是高明之处啊!”傅阳秋不禁对赵振竖立大拇指:“他每次都要点名,而且从不抽点,总是全体都有。点一次名,就能减少他半个时的工作量啊!”
“但是这样,我们学不到知识啊!”霍瑜摇了摇头:“我们交的学费,算是扔进水里了。”
“学个屁!”傅阳秋还没回答,一旁的冯桦忍不住插话了:“就这种思想教育的课,能学个屁的知识,本来就是混时间的,反正考前他会让我们到指定的书店买参考书,考试时把参考书缩印一下,带进考场,不就万事大吉了?”
“冯桦!”讲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呼唤,让冯桦吓得一哆嗦:我靠,莫非我在最后排的话,都让顺风耳给听去了?MMD,这可不得了啊,这次死定了!
“冯桦?没来?那记上一次。”赵振又叫了一声,然后提笔准备向花名册上划个叉。
靠,原来是点名!
“到了到了!我在这里呢,赵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冯桦举起手,赔着笑脸了一大堆,充分展现了做贼心虚的状态。
“什么耳朵啊?”赵振不满地嘀咕了一句,然后接着往下点:“傅阳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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