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搞不定啊?”霍瑜一看傅阳秋的这张苦脸,吓了一大跳。
傅阳秋默默无语,摇了摇头。
“完了,真的杯具了!”冯桦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把手搭在傅阳秋的肩膀上,很沧桑地道:“事到如今,秋哥,想开点,女人是水做的,为了迎合她们,男人只有一个个变成杯具。人生要融在杯具里,才能入味。”
擦,不愧是闷骚加猥琐的宗师级别啊!哥只是简单弄了一个杯具的理论,短短时间,他就发散思维,举一反三,给发扬光大了!
“哎,我现在脑很乱,这件事情,以后再吧。”傅阳秋作势叹了一口气,然后翻身上床。
电话声突然急促地响起。
霍瑜和冯桦一下紧张起来,眼里露出点兴奋和期待:“秋哥,是不是沈湘云打来的?看来有戏啊,赶紧接!”
傅阳秋看了一下来电号码,对霍瑜和冯桦耸了耸肩:“你们想多了,是马老大打来的。”
马老大?霍瑜和冯桦相视一愣:马老大貌似都有一阵没联系了,因为那阵,他要忙着做毕业设计,又碰上个变态导师,内容不看,尽盯着标点符号下功夫,有事没事就打发回去重做……现在马老大又有空了?靠,好像明天就是毕业生离校的日啊!我们居然把这样重要的事给忘了!
这日过得浑浑噩噩的,都怪秋哥啊,尽忙着参合他的破事了!
傅阳秋按下接听键,就听到马奇文浑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傅阳秋,我是向你告别的,明天我就要走了。”
傅阳秋的心里,突然犹如晴天霹雳,完全傻住了!天啦,这一阵瞎忙乎,忙得连这么重要的事,自己都给忘了!真是罪过啊!
“哈哈,到湖边来坐坐,今晚上不醉不归。”马奇文的笑声依然爽朗,但一丝若有若无地不舍和留恋,却隐隐夹杂其中。
“我马上到!”傅阳秋迫不及待地挂上电话,然后迅速将霍瑜和冯桦纠集起来,急匆匆湖边的草坪跑去。这一次的分别之后,或许这一生,永远都见不到第二面……
J大湖边,夏夜的凉风撩拨着人的心情,三三两两的人群,散落在每一个角落,互相诉着四年的悠悠岁月,回忆着青葱岁月的点点滴滴。
在即将分别的时刻,许多人愿意选择这样的环境,将四年的记忆进行一个梳理,与最亲密的恋人和朋友分享,今朝一醉,明日天涯!
傅阳秋刚一走近,一眼就看到了马奇文,他魁梧的身材就像一个标志性建筑。
“你们终于来了!”马奇文冲着傅阳秋挤眉弄眼:“这边,快坐下!”
皎洁的月色下,有两个倩影席地而坐,就像两幅美轮美奂的图画。而在她们旁边,赵雅可正对着刚来的三人招手致意。
霍瑜和冯桦对着马奇文竖了竖大拇指:还是学长关键时刻顶得住,最后时刻,还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
“秋哥,上啊,还等什么?”两人偷偷在背后捅了捅傅阳秋,但傅阳秋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在马奇文的身边坐下,随手从马奇文身旁的一箱啤酒里抽出一瓶:“马老大,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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