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记得极是！”卫永年作为王牌嫡系，不得不心伺候着那张驴脸，陪着“发自内心的微笑”：“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傅阳秋那个臭，不是跟咱们很不对付嘛，为什么这次要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他。是为了做给林主任看？”
“年轻人考虑问题，还是片面了点。这只是一个方面。”秦坚壁清了清嗓，用长辈教育晚辈的语气道：“更重要的，让他在数学竞赛和篮球比赛中两线作战，最终的结果，就是两线溃败。这样做，最大的好处是不着痕迹，林主任那边也好对付。咱们给了他最好的机会，他自己没有把握住，能怪谁？”
“高见！”卫永年用一种膜拜的眼神看着秦坚壁：“领导确实是高瞻远瞩，我还要好好向秦书记学习啊！”
“年轻人，多学一点，没有坏处。”秦坚壁的语气，显得他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不过，我有个担心。”卫永年疑惑得问道：“要是他在数学竞赛和篮球赛中，都取得了成绩，那岂不是……”
“怎么可能？打篮球的，有谁成绩好的？成绩好的，又有几个整天打球的！”秦坚壁带着不容置疑得威势摆了摆手：“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他两线作战，分散精力。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再出风头了，否则我们以后都未必能压得住他！”
“那是，那是，秦书记英明。”卫永年机灵地为秦坚壁续了一杯茶：“不过，要是傅阳秋在这次与苏德泽的pk中输了，就不会再参加数学竞赛了，到时候就把所有精力放在篮球队了，这对我们不太有利。”
秦坚壁点了点头，指节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轻叩着，缓缓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力保他获胜。这样，你先去找那个老头拿到这次的命题和答案，然后偷偷交给那个臭……”
卫永年呆了，不会吧，帮仇人作弊！
秦书记这个胸襟……海一般的广阔啊！
“做大事者，不能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什么叫欲擒故纵？”秦坚壁见卫永年有点不能理解自己的深意，又开始倚老卖老。
卫永年似懂非懂地迎合着他：“秦书记高见，高见！”
明天就要pk了，现在时间紧迫，正是考验一个人办事效率的时候了！
卫永年有一种时不我待的奋斗感。
不顾天色已晚，他亲自到高数老头家跑了一趟，把答案挖了出来；然后又走到六号楼下，想直接把答案交给傅阳秋。
但转念一想，人多眼杂的，要是让别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后果可就严重了。还是单独约傅阳秋出来吧……
当傅阳秋接到卫永年的电话时，他感到莫名其妙。这不是自己的对头么？怎么打电话来了？而且那个语气，很有点颐气指使的，好像是在发号施令。
“你给我出来一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傅阳秋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去你的办公室，你又不是我的老师，我们之间没有业务往来！”
靠，这么嚣张？
卫永年觉得自己这是在给傅阳秋好处，就像富翁对穷人的施舍。穷人应该恨不得双膝跪地，高唱万岁，这样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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