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这些特警见到黑刃发疯式的对着同伴砍手砍脚刺眼之时,吓的胡乱开起枪来。
砍的一时兴起的聂云,肆无忌惮的挥着手中的长剑穿梭在特警人群之中,身上早已经被鲜血染红,有自己的,也有特警的。狭小的过道中,到处是残肢断臂四处飞溅,虽有余弹偶然擦拭聂云身体,但他此时顾不得疼痛,更顾不得包扎。只有杀戮才是他此时的主旋律,也只有这样才能安全逃离,才能有机会处理伤口,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扑。”一个子弹咬在了聂云的腿上,使得聂云那鬼魅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但是他没有停下挥砍,反而更加的暴戾,更加的凶残,漫天血雨纷纷飘散。
片刻之后,聂云终于停下了挥砍的步伐,单腿跪在了过道之上,手中的剑滴着红红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他身后十几阶楼梯已经被鲜血残肢覆盖,正涓涓的往下流着刺鼻的血液,用血流成河来形容这一幕也不为过。
所有进来的特警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趴在阶梯上,有的靠在墙壁上,有的压在同伴身上,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身体缺失了一部分,要么缺失手,要么缺失腿,要么缺失眼睛,总之以后注定要成为一个残疾人。
缓缓的站起身来,微微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凄惨痛嚎的特警,冷冷的一句:“千不该万不该至我于死地,这是给你们的教训。”
撕扯下地上惨叫中特警身上的衣服,然后把自己中枪的右腿以及左手臂包扎上,然后蹒跚的越过满地的残肢断臂,一步一步朝楼下而去。几乎是每下一步楼梯,楼梯上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而且他身上的那件高领皮风衣此时就像刚从红色染池捞出来的一样,透着暗红的湿,随着他的走动,不停的往下滴落鲜艳的红色。
忽的,当下到第六楼的时候,聂云双眼一骤,快速退后了一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