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其他人仔细瞧着东门涉。
“我说了他是假的!”南宫胥来劲了。
“你是不是想说他带了rén pímiàn jù?”祝鹤冷冷说道。
“不错!其实他是解厚之!化成灰我也认得!”南宫胥指天发誓。
“你们在说谁啊?”
一个人从另一边跑过来,却是解厚之。
南宫胥要晕了,他低下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强行压制着奔去跳下湖、一死了之的冲动。他实在是,太羞愧了!没脸见人了!
“哈哈哈哈哈!”项学羁不会放过如此恰当的狂笑的时机。
“哈哈哈哈哈!”祝鹤也笑得喘不过气。
丘少冲想笑,忍住了,咳嗽一声,说道:“解师兄,又见面了。”
“你们不是说明天来吗?”解厚之问道。
“临时改主意了。”丘少冲轻描淡写。
“不想跟我一路?”解厚之调笑。
“主要是怕耽误师兄找宋嵩。”丘少冲解释。
“你有心了。”解厚之唯有叹服。
“师兄,那是开山剑吗?”小漓指着东门涉手里的石剑。
解厚之转头一看,双眼一亮,说道:“是!那就是开山剑!”
“师兄见过开山剑?”丘少冲、小漓和祝鹤异口同声。
废话!解厚之还用开山剑杀了东门涉呢!南宫胥暗中嘲笑丘少冲等三人的傻。
小绿和项学羁不由佩服,此解厚之是人才啊!若无其事杀同门,一转脸又与别的同门谈笑风生……厚脸皮!
“连琴拿来给我看过。”解厚之笑着说道。
按常规,连琴是没有资格查看开山剑的,更别说拿走给别人看了,不过,她是宗主女儿,不用守规矩。这就是所谓的,特权。规矩再大,大不过权力,因为,规矩是权力制定的。
吃软饭的好处,蛮多的哦!丘少冲分不清自己是羡慕还是嫉妒。
当然,解厚之能大大方方说出来,不是遮遮掩掩、故作高深,实属难得,也算是胸怀坦荡吧!
小漓和祝鹤释然了。
南宫胥心里很酸,难怪门派内很多弟子瞧不起解厚之,这他玛的当小白脸当出快感来了?姓解的离了连琴活不下去了是吧?腹诽一番,他依然默不作声,不想再出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