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智道：“二师兄以前也是情报部门的，却回归的很顺利，如今也可以抛头露面，娶妻生了，不若你也走他的路。”
不良九叹道：“他们是国外的密探，回到国内还是将军，我们是国内的影，白天也是黑夜，回归，谈何容易。”
牛展从门外进来，不良九也不动，两个人就像是互相看着透明人，牛展道：“苏将军，新罗的将军金瘐信明日要来感谢大军，会带来不少物资，苏将军让咱们做好接收准备。”
唐玄智递给牛展一杯茶道：“知道了，受伤的孩们都安顿好了吗？”
牛展喝了一口茶回答道：“没当回事，都兴奋的不行，到处宣扬自己到底是如何的勇敢。让那些人羡慕的够呛。”
唐玄智微微笑道：“好啊，只要没有留下阴影就好，一般第一次上战场的都会有心里障碍的。”
牛展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吃得香甜，唐玄智又拿起一块递给他道：“一种经历也是一种成长。”
牛展出去了，不良九问道：“你爱咱们的大唐吗？”
唐玄智看着不良九道：‘为什么这么问？’
不良九道：“我感觉，你对大唐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但是你特别在意大唐的人，相对的，你除了大唐人，其他的人，似乎对你来，并不是那么重要。”
唐玄智笑笑道：“爱国和爱人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一样。”
不良九道：“不一样，爱国，既是爱陛下，一切想陛下所想，爱人，既是把百姓看得更重，有时候国家的利益和百姓的利益是相悖的。到了那个时刻，就要选择取舍了。”
唐玄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思想境界已然达到了很高的层次，或许用现在的法是，忠君之事，便是最大的信仰，然而，不良九却看到了百姓看不到的那些东西。
那就是社稷。
唐玄智没有办法回答他，自已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忠君还是爱国，或者是体恤百姓。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一个救世主，他的理想也是局限在让自己身边的人幸福，快乐，但是这种幸福快乐不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是自己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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