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心。”
“嗯?”顾銛也有些动情。
安韶华手向下探去,顾銛便由得他动作。
只道是: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
“华表弟,你可在吗?”
敲门之声响起,顾銛一下僵住了,安韶华抱紧了他,极为气恼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惹得顾銛轻呼一声,一动不敢动。长长的颈,精致的喉结,安韶华又轻轻捧着细细吻了几下,把脸埋进顾銛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取了薄被给顾銛盖上,扬声道“谁?”
门口的人沉默了一下,敲门声忽然变大了“华儿,开门,是我。”
安韶华跟顾銛对视一眼,姑母,她来干什么?
不一会儿,安韶华去开门。
安妍身后站着月姌跟月娥,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华儿,你……当真是让姑母失望。”着尤不解气,伸出一指点向安韶华眉眼间,安韶华歪头转身避开,这可惹恼了安妍。
“当初是你求到你祖母面前,非要娶月娥。你应该知道,我原是不同意的。”安妍进屋,狠狠瞪了顾銛一眼,直接坐下了。斜觑着顾銛,悠悠地“华儿家的,倒茶。”
安妍一双眼睛里仿佛剔骨钢刀,把顾銛从头到脚片了一遍。顾銛刚上了药,又胡闹了一通,再被惊吓这么一糟,面上出了一层薄汗。这落在安妍眼里活脱脱就是另一个白日宣淫不要脸的“文氏”。声音就更不好听了。“我听你让人都叫你‘顾公’,我还真不知道我安家哪儿来一个顾公啊。”
“这,姑母得问皇上。”顾銛给姑母到了杯茶,浅笑着怼回去了。
“你大胆!牙尖嘴利,内宅之事你还敢提皇上,你要是真忠君就应该好好的当你的安夫人,心心念念地要当顾公我看你怕是对赐婚不满吧。”
顾銛见这个姑母的次数并不多,印象中跟四伯娘相似,谁的家都想当,揪着早已经失去的辉煌不放,搞不清状况,一生气话就抓不住重点,没有分寸,只管自己撒气什么话都敢。“姑母怕是不知道,我身上还有皇上亲封的‘显武将军’的虚职,从四品。”顾銛着,撩起衣摆大马金刀地坐下了。“爵位不提,单论起品级来,我与大哥相同,就连二哥见了我,也是要叫声‘顾将军’的。当年圣上只是赐婚,可并未削职啊。”
闻言,安妍愣住了。她婚前在娘家是唯一的姐,方才养成了个天真骄纵的性。婚后阮希文仰仗侯府鼻息,更是对她百般容忍,千般纵容,虽然因为始终不得心情郁郁,却也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话。即便是前不久阮希文带回去了文氏母三人,在阮府她安妍依旧是一不二的。
从未,从未有人这般跟她话,偏生她还无法反驳。朝堂上的事儿她不懂,可是四品听起来确实不算。也许是直觉顾銛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安妍转移了重点,她面色狰狞,指着安韶华的鼻“你!”
冷不丁被指着鼻骂,安韶华吓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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