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会眼睛,萌胤再睁开,才想起,这人是谁~!正当他一脚要踹人的时候。
门外不远处传来敲盆子高声唱歌的声音:“哎……月亮出来啊亮堂堂,两个婆娘啊一个郎,两个一起来嫁我呀,三人同上那一张床。哎呀胖婆娘呀,三人同上那一张床!……”
萌胤完全石化!
秦江凝正睡得安稳呢,突然听到这一声高亢的歌声。
“妈的,谁一大早唱[两个婆娘一个郎]!”秦江凝火大的坐起身来,随手拿起身旁的东西就丢了出去。就看到一道huáng sè划过自己的眼线,以抛物线飞出窗外。
秦江凝错愕的转头,看到萌胤盯着自己不说话,再看看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秦江凝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萌胤咬牙切齿:“你刚丢出去的就是!”
咦?秦江凝惊讶,回想,他把小鬼的衣服给丢出去了呀。这么没杀伤力的wǔ qì,自己真是失误呀!
窗外,女声回唱已经响起。“月亮出来啊亮堂堂,三人哪同睡一张床,两个婆娘夹着你呀,给怕你小命见阎王!哎呀我的哥呀,给怕你小命见阎王!”
那提吊着的音,唱得有摸有样,唱得秦江凝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果说“忐忑”是神曲的话,这首歌,那就是催命曲,再唱下去,他就要吐血了。
秦江凝也不理会再次石化的小鬼,趴到窗口对着外面喊:“靠,死狐狸,一大早你发春呀!”
站在对面屋顶上的缭,一手一只脸盆,一手拿了根……香蕉。边敲边唱,唱得喝了吃一口香蕉,真是很享受。
缭在听到秦江凝的话后,转过头来对秦江凝说:“哎呀,哎呀我的哥呀—”
这回秦江凝没给他客气,拿起窗台的仙人掌就砸了过去。缭立刻拿起脸盆去挡,开玩笑,如果被砸中,那可就破了相了。
秦江凝低身把小鬼的衣服给挑了起来,随手拍了拍,秦江凝把衣服递给他。
萌胤从床上起身,然后看着秦江凝。
秦江凝还保持着递衣服的姿势,见萌胤不来拿,秦江凝奇怪的说:“小鬼,拿去呀!”
萌胤伸开双手,语气笃定的道:“给朕更衣!”
秦江凝愣了下,然后直接把衣服丢出去,正好盖住萌胤的头。萌胤扯下衣服,恼怒:“你怎敢如此?”
“小鬼,你的皇帝岁月一去不复返了,现实呀!”秦江凝倒了杯茶给自己,然后对着还站在外面的缭吼:“死狐狸,还不下来做早餐!”
秦江凝拿起包走到门口,然后对着萌胤说:“你是鬼,这间房间我设了屏障,白天就算待在这儿也没事,就是自己注意点阳光。”
萌胤默默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在秦江凝即将跨出门口的一刹那问:“今天的法术跟昨晚一样吗?”
然后,秦江凝被门槛绊倒了。
咳嗽了声,秦江凝有些郁闷的回答:“昨晚是失误,其实我的法术还是很灵的。”
萌胤看着自己手上升起的一点白烟,吐出三字:“不一定”!
秦江凝又走回房间,看着小鬼手臂上被阳光照到升起的烟,自己不确定的问:“难道又失灵了?”
“什么难道,根本就是!”缭白衣飘飘的走进门来。边走边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lòu dòng百出的屏障,照你这样,不出一个小时,萌萌就被太阳吸收升天了。”
“不许叫朕萌萌!”从缭处听到对自己的称呼,萌胤眉头紧蹙。
“萌萌,萌萌,多好听的名字呀,是吧小凝凝?”
“不准叫我小凝凝!”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
萌胤横了一眼秦江凝,秦江凝看着他“大胆”两字的嘴型形成,拉着缭就走。他是领教了小鬼的数,“大胆”、“奴才”、而且喜欢挥手掌,是否所有的皇帝都是这样?
秦江凝是不想听到这几个字,更不想一大早“香蕉你个疤瘌”,他要走,萌胤突然拉住他的手,询问:“朕的玉呢?”
“什么玉?”秦江凝莫名其妙。
萌胤解释:“暗白色,片状,有点圆型的玉”
缭拽了萌胤的手,把一块东西放在了他手上。萌胤低头去看,正是自己的佩饰,不过这玉怎么破了?
抬头望向缭,缭耸肩,一副不关我的事,两人齐齐的看向秦江凝。
秦江凝皱眉:“看我干什么?”
然后想到,不会是刚才丢出去的衣服上挂着的吧?把头转向缭,死狐狸对着他点头了。汗……
萌胤也不说话,只是把玉拿给了他看。秦江凝看了看。立刻就知道这块是什么玉,他有记得关于这玉的注释——玉为暗白色,局部呈褐赭色,片状,中部为心形玉片,表面饰云纹,中心有孔。玉片上部透雕云头装饰,两侧分别透雕螭、凤,螭细身,大臂,长角,长尾,凤亦细身,长尾,头顶之翎长而分叉!
玉螭凤纹韘,靠,国宝级的玉佩呀,把他卖了都不够。
萌胤握紧手上的玉佩,低低的说:“这块玉是母后送给我的生辰之礼,那一年,朕登基!”
所以言下之意,这块玉很重要!
秦江凝看了眼他,小鬼脸上露出少有的温柔,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吧,那眼里的温情,甚至有些刺痛他这个没有母亲可以想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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