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护送军械,运输队自然是严密戒备。大热天身穿全套铠甲。弓弩在手,一刻也不敢松懈。没一会儿人人就都想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得了。队伍沿着管道行进,赶着时点的赶路,不快也不慢,确保晚上都抵达驿站过夜即可,至于沿路的村镇和客栈,那是万万不能去的,没得惹出是非来。
一日行军平安无事,除了人马劳顿,被盔甲闷得一身臭汗之外,倒也还算轻松。傍晚的时候队伍便抵达驿站,此时所有人虽然都空着肚子,却没人急于吃饭,也吃不下饭,只想脱下盔甲洗个澡,好好的歇息歇息。
驿宰忙上前接过文书查验后,便给他们安排了住地。由于人多,驿站倒也顾不过来,好在十月的夜晚气温还挺高的,即便是露营也没有什么关系,于是除了运输队的小头领入住了驿站外,其余的人便三三两两的准备就在马车上凑合凑合。
驿宰带着下人给众人送水送食,刚靠近车马,便被人喝退了。他到底也是懂军务的,只赔笑了一番,又去给人端茶递水去了。
车队的人吃喝完毕,大部分人都早早的陷入了睡眠,只留下三个人留守看车。如今才离开润州五百多里,还在江淮境内,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劫他们
驿宰给三人送来了毯子和烈酒,三人只裹了毯子,酒却一滴都没沾,卫家军即便是后勤都是纪律严明的,行军押送期间,酒是断然不能喝的。
可过了没一会儿,还未到二更天呢,守卫的三人个竟然都迷糊过去了,就像是喝醉了酒,雷打也不动了。
这时候驿宰方才带着人出来,他们纷纷爬上马车,将车上睡的七仰八叉的人都踹了下去,竟然没有踹醒一个运输队的三十号人都酣然入睡,无论多大声响,都未曾有一人醒来。扮成驿宰的吴进绅带着人驾了车便走,留下的三五个下人则将车轴的痕迹抹的一干二净,随后也溜之大吉了。
当第二天正午,日上三竿的时候,运输队的人才醒了过来。发现押送的火枪没了,众人大惊。周围奔出几里地没有寻到丝毫线索,压根连贼人去的方向都不知晓。
领队的小吏魂飞魄散,旁人不知道押送的是什么,他却是知道的,是火枪啊这么重要的东西现在打他手中给留了,回去如何交代脖子上的脑袋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
他正犹豫究竟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身旁一人提醒道:“该死的驿宰一定是他在吃食和水里下了药否则我们三十个人怎么可能被人将车子都赶走了,却一个都没醒昨儿若不是见他是驿站的人,我们也不会麻痹大意。头,这事得尽快回报润州,说不得官家的人中还藏着这样的奸细呢”
那领队的小吏一愣,回过神来,正是因为对方是驿宰,是官家的人,所以他们才上当的,此事说大了根本怪不得他们。这是有计划、有针对性的劫货也就是说来人知道他们押韵东西是什么,并早早的埋伏上了,说不得从他们出发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全套毫无疑问,润州朝堂上有叛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