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狗屁”卫东鋆一抬头。吐沫芯子差点没喷在元吉脸上,“你是让我和霜霜翻脸吗我凭什么拦截这车酱菜”
“事关重大啊王爷儿女私情什么的都是小事。可不能让王妃与豫州互通有无她毕竟是季景斋的女儿”元吉还在不死心的劝说。
卫东鋆不耐烦的掏掏耳朵,冲着一旁站着如同木桩的元寿道:“阿寿啊。你这弟弟现在是越来越没脑子了啊”
“王爷见谅,家弟年幼,打胎里就没长好,是迟钝了些。”元寿面不改色的道。
元吉闻言气的直翻白眼,都什么时候了后院起火、火烧眉毛了王爷还在犹豫不定,简直就是被女色蒙住心他哥竟然不帮着劝说,反倒说他迟钝他胎里没长好他和他不是一胎长出来的吗元吉急得满屋子跳脚。
却听卫东鋆道:“元吉啊,没事就去军营多跑两圈,连连身手。我看你这头脑是不中用的了,将来做个武将说不得还能有点出息。”
这话差点没把元吉噎厥过去。
其实卫东鋆本人此刻的心情并没有他表面上那么平静。豫州送来的这车酱菜的确可疑,从浮霜平时的态度中可以看出,季景斋那个冷心冷面的家伙对于子女也没有多少温情,浮霜自小又是他弃在外面的女儿,若不是联姻需要,怕是根本不会入他的眼里。
这样的父亲,便和他的母亲武氏又有什么区别呢怎么可能连浮霜远嫁润州,饮食上偏好蜀中辣酱这等小事也会关注所以特特的从豫州送酱菜来润州,定然有猫腻。
可是就像元吉所说,他们查不出这猫腻在哪里。
没有证据,他并不想摆出一副怀疑的姿态。他和霜霜的关系如今已经十分紧绷了,若是再因这事生了嫌隙他宁可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说白了,重点不是豫州送没送来指示,而是浮霜自己会怎么做他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挥之不去,在面对润州的纷争上,浮霜会帮他;将来在对抗庆越两王的时候,浮霜想必也是会帮他的,那么对上季景斋,浮霜又会如何选择呢
或许他不该阻止她,而是看看她会如何选择。
浮霜进了茶水间,一眼便瞧见拿排靠墙放着的三四十个酱菜坛子。巴掌大的口径,用土黄色的油皮纸封着口,鼓鼓的坛身上雕着云纹,倒是十分精致。
从外表看,这些酱菜坛子除了小巧精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里面也的的确确装的是辣酱菜,而且是豫州最好的酒楼的辣酱菜,吃一口能辣死人的那种。
浮霜快步上前,逐一摸过每一个坛子,最终她停下手,从中挑了一个酱菜坛出来。她将那坛子放在茶水房的边桌上,丁香忙寻了个空碗,浮霜拍开纸封,将里面的酱菜都倒入了碗中,一时间整个茶水房散发出一股鲜香的辣油味道。
倒出了酱菜,那头鸠尾已经打了盆水备好了,浮霜随手将坛子递给蔷薇,蔷薇里里外外洗刷了数遍,鸠尾换了几盆水之后,蔷薇将干净的坛子又递给了芍药。芍药接过坛子,用干布里里外外擦了遍,最终递还到浮霜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